“至于仇人的话,属下问遍了与他来往甚密的商户,还真没问出来。”柳青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却仍抱着水壶不撒手,“他们都对朱桓的为人赞不绝口,也正是看在朱桓的面子上,才没有上门为难那对孤儿寡母。”
“他们没向朱大宝母子催债?”楚恬和沈阔几乎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不过沈阔先楚恬一步开口。
柳青摇了摇头,“他们说是没有。而且他们也不担心这个,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朱家那么多铺面摆在那儿呢,要真撕破了脸皮,他们完全可以联合起来状告朱家,并以布匹或者铺面抵债。”
“而且说来也是奇怪。”柳青继续道,“据那些商贾所说,朱桓好像早就预料到自己快要死了似的,事先便将几间铺子的地契抵押给了欠款未结清的商户。”
“可属下又去问了常给朱桓诊治的大夫,他说朱桓虽是劳累成疾,但离死还早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都说妾身命好,嫁了个腰缠万贯的富郎,可保妾身一生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他们又怎会知道,一切都只是表面风光罢了。”
待沈阔和楚恬亲眼见着了朱桓的遗孀,他们似乎才明白孙士诚突然变得勤政的原因。
谁能想到,朱桓的续弦竟是一个未满二十四岁的美娇娘。
不仅仅是孙士诚,朱桓的尸体还没有带回来,朱家阖府上下只悬挂了白帐和白色的灯笼,堂中还未设有灵堂,但来此吊唁的人一却是一波接着一波,尤以中年男子居多。
金香玉虽身着丧服,但丝绸面料和裁剪合身的白衣穿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姿衬得娉婷袅娜不说,她用桃粉色稍加修饰的面妆,使得她看起来并不显憔悴和悲伤。
“上有嫌弃妾身出身的婆母和公爹,只因妾身曾为生计所困在青楼卖过艺,他们便觉得夫君娶妾身入门让整个朱家蒙羞,所以屡次趁夫君外出之时前来寻妾身的麻烦。女子嫁人不就是图个依靠么,可夫君他是人尽皆知的孝子,无论公婆如何苛待于妾身,他都不曾为妾身说过半句话,妾身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又有顽劣不堪的继子,常常当着众人的面给妾身难堪,妾身自嫁入朱家的这两年里,可谓是备受折辱。”
金香玉头上顶着白色的孝披,她侧身坐在沈阔的下方,时不时地捏着手绢轻轻擦拭着眼角。
楚恬几次从她面前绕过,却见手绢从始至终都未沾上半滴眼泪,也不知她眼尾的桃红是擦出来的,还是之前抹的胭脂。
“你可知朱桓与清泉观静虚道长之间的交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