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会来提刑司当丫鬟,便是她的父亲想将她卖给同村的王麻子当媳妇,那王麻子长得奇丑无比就不说了,关键他还老,之前还死过两个媳妇,他将媳妇的尸体卖给别人家配了阴婚,得了些银钱准备再娶,而云儿她爹则期盼着用卖她得来的钱给她哥娶媳妇。
云儿一气之下,便从家里逃了出来,将自己卖了与人为奴为婢,这才逃过了一劫。
“对了,秦大嫂她还好吗?”云儿担心地问道。
怎么会好呢?心心念念的女儿跟着一个不知名姓的人私奔了,至今去向不明,秦露嘴上不说,但心里的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但女儿没有出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秦露不敢再奢求其它,只希望能顺利地打听到女儿的行踪,无论山高水远,她都要去看一眼,哪怕不相认,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行。
“嗯,哭过一场后倒也冷静下来了,今天下午还执意带着三三去给人浣衣挣钱。”
“秦大嫂比我想象得还要坚强。”云儿感叹道,“真羡慕韩玉蝶有这样一位疼爱她的母亲。”
瞧着云儿落寞的神情,楚恬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虽是个男子,可却与她们一样,都是被这个世道抛弃的人。
不过相对于她们,他又是幸运的。
幼时,他有父亲为他遮风挡雨,虽然一大半的时光都是在奔波途中,但那却是最温情、最难忘的一段记忆,后来父亲病逝,他虽遭了难,可就在他濒临死亡之际,他又遇到了云儿口中那个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仙官儿。
若非沈阔的出现,此时的楚恬早就化为了一堆白骨,湮灭在了人世间。
晚间,楚恬给沈阔推拿的时候,沈阔察觉出了楚恬的心不在焉。
“是哪里不舒服么?”沈阔侧身坐床上坐起,待楚恬反应过来时,沈阔的手背已经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楚恬微微偏开头,沈阔的骨节便顺势就着他的脸部轮廓滑下。
“没有......”楚恬难以开口。
“那是怎么了?”沈阔曲腿与楚恬相对而坐,他偏头看着楚恬躲藏的眼睛,“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说的?”
楚恬避无可避,只能怯怯地迎上沈阔的视线,“我有点,想我爹了。”
沈阔立刻便明白了过来,许是秦露的出现,使得他触景生情,心生哀戚。
“再跟我说说你爹吧。”沈阔道。
幼时的逃难生涯,更多的是辛苦和悲凄,楚恬几乎从不与人提及他的过去,即便在弄春楼生少了五年,与他关系最要好的红姐和平安都不知晓他的过去。弄春楼里,随便拎出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