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樊容的老实,看能不能让谢家捉摸不透。
好在这种权贵世家,最在意的就是家境,樊容应该很快就能被人送回驿站。
沈鸣泉满怀着期待走向驿站,他相信,在自己的帮助,还有樊容夜以继日的习惯下,樊容肯定不会被发现是男儿身。
而另一边跟在侍卫身后的樊容,正眼睛眨也不敢眨,睁得都有些酸涩了,从穿上女子的衣裳,再加上走出驿站房间开始,樊容发现所有人的脸,对自己而言,都是模糊的,连沈鸣泉都不意外。
要不是他就站在自己身侧,还特意怕自己不习惯,过来搀扶着自己下楼梯,樊容都不敢踏出房门。
他只能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励:无妨,只是一会儿的事情,只要说服谢彻,和自己结束娃娃亲,就可以回来了。
樊容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和沈鸣泉走到了谢府门口,听闻来意,管事特意出来迎接,他看了自己脸上一眼,神情莫名有些奇怪,还不等樊容细细打量,沈鸣泉伸手在自己的腰后,把自己往府里推了推,还特意挤眉弄眼了一下,露出一抹鼓励的神情。
其实樊容都没太看清,只是能大概看到他的眉毛和嘴动了一下,再加上他大有一种得不到自己回应,就不肯走的架势,樊容实在是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于是只能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先应付着他。
沈鸣泉走了,而管事则让自己先跟着侍卫向着内院走,他有些别的事。
樊容巴不得走的人越多越好,要不是青色衣着的管事和一身黑的侍卫,衣服和身上的挂坠不一样,他都已经快迷糊住了,等到走到府里,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下人,更是看得樊容双眼转圈。
其实他小时候穿女子的衣裳已经习惯,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突然开始害怕,一穿上女子的衣裳,就会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男儿身。
原因和时候,樊容已经记不大清了,他只知道被人发现的话,会有不好的后果。
所以只要穿上女子的衣裳,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和紧张。
樊容屏住呼吸,丝毫不敢松懈,很快就走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一堆身着服装一模一样的侍卫站在那里,原本走在自己身前的侍卫,走过去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樊容不敢放松警惕,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生怕一不留神就分不清楚。
但有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估计正直调换的时间,一堆黑衣侍卫从自己面前经过,而等自己再看向熟悉位置时,聊天的人又有所变化,准确来说,是有一个人往别的地方走去,樊容也不知该跟还是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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