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日清晨,又过来说:“少夫人,大公子有事在忙,这两天都不会回来了,府上他已经喊人开始收拾,这两天也不必去请安了。”
就这样连带着,这两天晚上,也不用去外祖母那边见面,樊容虽然不太明白谢彻躲着自己做甚,还用那么蹩脚的借口,但他也乐在轻松,安安稳稳地在屋子里温习了下功课,把之前沈鸣泉给的书都好好看完。
不过他也信守承诺,就算去找沈鸣泉,也有跟谢彻派给自己的下人说了一声,才慢悠悠地找过去。
彼时听到消息,正坐在屋里拿着茶杯的谢彻,差点一个用力把茶杯捏碎,他也是气笑了:“就这么几天都忍不了吗?”
旁边的暗卫眼观鼻,根本不敢说话,生怕火气烧到自己身上,而谢彻却看向他:“你同他说的是不是两日有事?”
暗卫忙不定地点头,谢彻收回视线,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冷笑了一声:“那她明知我今日要回去,还跑去同沈鸣泉厮混?”
暗卫哪里敢说话,自家主子看着都快被妒火烧坏了,而谢彻缓了一会儿继续问道:“今日是不是有个雅集邀请我前去来着?”
暗卫给谢彻的茶杯倒好茶水:“户部侍郎公子举办的雅集,特意邀请了现在已经到京城的考生,美其名曰将来会成为同僚,现在可以先互相了解。”
谢彻端详着手里的茶杯:“看来是打算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了。”说完,他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吧,去凑凑热闹。”
暗卫看着心情明显不好的主子,连忙低下头说:“是。”
不出意外,肯定有人要出意外了。
想到既然是找考生,那少夫人和那位竹马肯定都在,不过自家主子应该都知道吧。
他看着谢彻闲庭若步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跳到了屋檐上。
而在驿站的樊容,终于换上了之前放在沈鸣泉屋里的男子装扮,换完之后,都感觉眼前一片清明,一直提在喉咙口的心跳也平缓了不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樊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朝沈鸣泉弯起眼眸:“我还以为,我得到会试那天才能穿回这一身呢。”
沈鸣泉帮他整理了下腰间的坠子:“你出来的时候,谢彻没说你就好。”
“这两天他就没什么表现吗?”
樊容摇了摇头:“他好像在……躲我?”
沈鸣泉蹙起眉,疑惑地看向樊容:“躲你?”
樊容微微颔首:“对了,之前没有问你,你感觉谢彻对我什么意思?”
沈鸣泉揉了揉下巴:“本来我很确定,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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