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樊容现在还在那里晓之以理,用之以情地说着:“阿彻,你身体要是不舒服,我去喊大夫来给你看看,我也不好给你看啊。”
谢彻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颈处,禁锢微微松开,樊容还以为是成功说动了,嘴角刚咧开:“对吧,我也不能给你……”
话还没说完,樊容痛呼了一声,自己的脖颈被人用力咬了下,关键咬就算了,他咬完还舔了舔,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湿润,樊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樊容红着脸下意识就要挣脱出来,也不知道谢彻这个风寒从哪得来的,人家都是虚弱没力气,他倒好,力气大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甚至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自己两只手。
而挣扎中,原本努力忘却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跟有个棍子顶着自己一样,不是,这个大小就不对劲。
樊容的眼睛都吓得瞪大了,咕蛹着就想躲开,谢彻却蹙着眉,一边说着“热”,一边手不规不矩地动着,樊容感觉自己整个人也热起来了,关键他这手越来越不对劲,樊容也不是一块木头,最可怕的是,谢彻摸到一处硬块,疑惑地“嗯?”了一声。
樊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记忆,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眼看着谢彻就要低头去看,这次樊容没有继续坐以待毙,他直接拿头撞了过去,擦到那一片柔软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僵硬住了。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机,樊容没有过多留念和害羞,讨好地笑了笑:“阿彻,我来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那抹柔软的功劳,谢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任由着樊容把手伸了过去,但樊容却惊呼了一声,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到底是不是风寒,哪有人生病反而那方面兴奋的。”
谢彻好似还留有最后的一丝清明,忍不住为自己正言:“没有,中药难受。”
能中什么药。
就看他这个样子,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只是现在自己都被他压在这里,想逃跑也逃不掉了,在要被他发现自己是男儿身的危机下,樊容主动说:“那我帮你一次。”
樊容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只能两只手齐上阵,结果没想到,还没几下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樊容瞬间松了口气,起身就要去收拾。
结果转身往前爬了几步,就被谢彻攥着脚踝拉了回来,背后传来谢彻的声音,他的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咬牙切齿:“还难受。”
樊容想跑走,却硬生生地被他拽了回去,忍不住在心里把给谢彻吃药的骂了几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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