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士卿好像就等着甲丁问出这句话来, 将目光锁死在宋连的表情上。
“我怕水, 小时候在河里游泳差点溺水, 所以害怕。”
甲丁又“哦”了一声,好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李士卿却没信他。
“宋连, 你在河边发生过什么?”
李士卿继续盯着宋连的表情。他问的是“河边”, 不是“河里”。他不相信宋连说的话。
过了很久, 宋连才长吁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接触的第一个命案就是在河边, 死者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姑娘。但当时没有很完善的验尸技术,最终判定她是失足落入河中,撞到了头昏迷过去,然后溺亡。其实现场还有很多疑点,我提出了,却没人在乎。”
谁会在乎?学校不在乎,警察不在乎,甚至死者的家人后来也不在乎了。
只有他还抱着这个执念撑到现在,当年河边那具如水草般漂浮的尸体,是他一辈子摆脱不掉的梦魇。
“我时常梦到她那双不甘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些?如果再努力一点,再厉害一点,就能找到凶手让我瞑目了。”
02
马车摇摇晃晃往家,沿路仍然和来时一样热闹,但宋连却比来时像换了个灵魂。
有些事情深埋在他心中很多年,从未对人提起,何况对李士卿来说,这些都是还未发生的未来。他又能对还未发生的事情做些什么呢?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意义,所以宋连才会“不吐不快”?
车厢里非常安静,甲丁对宋检法这番“剖白”没有准备,想要安慰却不知怎么开口,或许也不需要他笨拙而无知的安慰。
但他还是说了:“那姑娘若是知道宋检法你现在可以帮那么多枉死之人沉冤得雪,想必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
宋连苦笑一声。会吗?他不知道。但那凶手一日没有落入法网,他的噩梦就一日不会停下,他的人生也毫无意义。
牛车终于抵达家门口,抬人下车的时候宋连才想到一个要紧的事儿:云娘浑身湿透,这么冷的天肯定要换一身干净衣服的。先不说有没有合适衣裳的问题,他们三个大男人,谁来给她换呢?
要放在现代,这种特殊情况他其实也不会犹豫。但封建礼数耽误事啊!他刚给云娘做了人工呼吸,已经引起那么大的反响,要是再脱衣服……这姑娘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正发愁,见车外站着一个人,王瑜。
03
“没经过李公子同意冒然打扰了,”王瑜轻轻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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