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这屋里最扎眼的就是满墙的血液。
鲜血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非常清晰的喷溅形态。这景象宋连他们比较熟悉,在曹县案里,张三的死亡现场差不多也是这样。
既然是做过的题,宋连便往门口一站,招呼甲丁和云娘:“复习一下吧!”
一具男性尸体,衣冠不整,裤子解了一半,仰面躺在地上。后脑有一处开放性伤口,长约五公分,深约半公分,伤口略有弧度。前颈一处约十五公分长、两公分深的锐器切割创口。伤口左耳处略高于右耳处,贯穿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尸体身上的确有浓郁的酒味,宋连和云娘也闻到了。
“凶手是右利手。”云娘先做出判断。
宋连点头:“还有呢?”
“尸体已经开始形成尸斑,但因为血液已经大部分流失,尸斑颜色还很浅淡,”甲丁按压了一下尸斑聚集处:“指压稍褪色。死亡时间推测大概三小时,与二人口供基本一致。”
宋连再点头:“继续。”
“死者身长约五尺五寸,按照这个角度判断,凶手大概……”
“呆子!”云娘小声打断甲丁,手肘怼了怼他,让他看两个嫌疑人。
身高基本一致……
二人陷入沉默。
原本以为只要看得够多,实战起来那还不是得心应手。但真正上手实操才发现根本不是想象中那样。
往常都是宋连说他们记录和观察,只会觉得“原来如此”、“理应这样”,但现在没有师父指点,面对一屋子乱七八糟的血迹,根本无从下手,只觉得头晕目眩。
还是云娘先冷静了头脑,才想起问那年轻姑娘一个早就该问的、最重要的问题:“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05
“我生父早亡,母亲一年前改嫁,”姑娘说着,冷眼看着地上尸体:“嫁给了这个酒鬼!”
“母亲改嫁的第一夜,那禽兽男人喝醉了酒,就对母亲大打出手,若不是我生生将母亲拖到我房中反锁了门,恐怕要被他活活打死!”
姑娘拉开自己袖子,又拽住母亲的袖子撩起来。青色红色紫色和数不清的陈疤新痕。
“从此我和母亲就过着地狱般的生活。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他的大骂和恐吓中度日,只要稍有不慎就会遭遇一顿毒打。他嗜酒如命,酒后更加猖狂!”姑娘说着更激动起来,“这禽兽,想要糟蹋了我!”
宋连丝毫没有意外。这老套的家暴故事,他仿佛已经听了一千年。
一千年了,却仍然没有解决之道。
“今日那畜生大清早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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