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行,还想请教阁下这些方法是从何学到的,实在应该向我们多传授一些!”
张景文说到专业技能的时候,两眼的光芒更亮了。
“不过……既然阁下并非大夫,又是如何知晓这些‘止血’、‘清创’、‘固定骨折’之术?”
宋连这才意识到,刚才情急之下恐怕无意识地说了太多超前的现代词语。
“啊……我就是因为不懂医术,所以才随口乱说的。其实……我是个仵作……”
张景文的表情更加不可思议了。他正要说些什么,李士卿的院门被大力一脚踹开。几个潜火军士卒抬着一个担架,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
其中一个士卒看到了宋连,指着他大喊:“就是他!”
几人抬着担架直奔宋连而来,打头的士卒一把拽住宋连的胳膊,厉声道:“你刚才说你是郎中!那你快救救他!”
宋连看向担架,上面似乎是一个人,浑身焦黑,胸口微微起伏。
“我们头儿……我们头儿……”士卒说不下去了。
宋连听到“我们头儿”才意识到,担架上抬着的,正是那个军头!
03
火蔓延的太快了,潜火军的“隔离带”刚拆了一半,火已经将它们点燃了。
军头指挥潜火军加速拆除,许多百姓和僧人也冲上去帮忙。
就在这时,一根巨大的房梁燃烧着断裂开,坠落下来狠狠砸中了军头的右侧胸背部。
一开始,军头还勉强能站起来,继续指挥拆除,但很快他便呼吸困难,挣扎了几下便倒了下去。
士卒们以为他被热气灼伤,向他的头面部浇洒凉水,但毫无用处,而且他的脸色正在变得青紫。
两个士卒立刻将他抬出火场,一路奔到广场,在那里他们遇到了正在为绿色轻伤患者处理伤口的郎中。郎中上前一看,告诉士卒,军头“伤及肺腑,内外交攻,神仙难救”,除了开一些止血、镇痛的汤药,束手无策。
正当士卒们绝望之时,一个志愿者告诉士卒,找那个“冲进火场组织救人”的大人。志愿者说他亲眼看见这位大人,用一根笔杆将一名脸色绀紫的人救活了过来。
士卒打听了宋连下落,便一刻不敢耽误地抬着人跑来了。
宋连叫他们把人抬到桌面上,让甲丁拿来几盏灯。
他扯开军头破破烂烂的防火服,剪开血染的内衣,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处。
“背部和右肩有大面积二到三度烧伤,”他用手指按压了两侧肋骨位置,“巨大的冲击力,导致他右侧的几根肋骨发生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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