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天然存在着权力的不对等。你掌握着她的分数、她的前途,甚至她对世界的认知。是你在不断对她描述外面的世界,让她产生辍学出去闯荡的想法;是你承诺她、诱导她、甚至用你的权力变相胁迫她暗示她, 让她错误的把对你的崇拜、感激甚至潜意识里的畏惧, 误解为依恋, 误解为爱。肮脏恶心的是你!”
“胡说!她太脏了!太脏了!”袁东露出邪恶的笑,“你知道吗?她的血都是脏的,搞得到处都是!洗也洗不掉!乳白色的、鲜红色的、深红色的……我把她拖进河里洗了很久都洗不掉!”
宋连双眼通红, 浑身发抖。
“他在故意激将, 你不要被他影响!”白队在旁提醒宋连。
“在她之前, 还有一个更小的小女孩,又是为什么?”
“她们都很脏, 穿成那样的女人,都很肮脏。”
袁东的脸色变得痛苦不堪,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02
“因为碎花连衣裙。她们都穿了碎花连衣裙。”
宋连冷眼看着袁东,“你把你母亲的影子投射到了她们身上,她死的那天,也穿着碎花连衣裙吗?”
袁东果然出现了十分严重的躯体化反应,他的身体不断抖动,竟然干呕了起来。
那个折磨了他千百万次的记忆再度袭来,他的母亲踉踉跄跄走进家门,浑身酒气,碎花连衣裙上沾了斑驳的污渍。
袁东和母亲养的猫躲在卧室里透过门缝向外看,他不敢也不能出声,否则将会迎来一顿毒打。
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绕着袁宏义跳“迪斯科”,哼着袁东听不懂的舞曲。
母亲嘲笑父亲古板落伍,笑他不解风情,笑他一身软骨头,从没有硬起来过。而他的父亲只是冷着脸递给母亲一杯糖水。
母亲接过水杯,把它摔在地上,尖声叫骂,骂袁宏义是个混蛋,为什么不能放她自由,骂他是个变态,自己不行却享受带绿帽子。
那天他父亲一句话都没有说,无论母亲如何歇斯底里,他也始终默默听着。直到母亲用完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饭桌前。
袁宏义又从厨房端出一杯水,但这次他没有递给母亲,而是伸手用力掐住母亲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嘴,将那杯水灌了进去。母亲疯狂扭头挣扎,口红被蹭花了,涂抹在唇角红得像血。
那只猫不知什么时候从袁东脚边溜了出去,它舔舐了溢洒在地上的“糖水”,然后惨叫、翻滚、呕吐,很快便僵直了身体。
袁东被这一幕吓坏了,他立刻看向他的母亲,她的眼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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