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雷霆守段·立威山头 第1/2页

腊月二十九，眼瞅着要过年了，奉天城里的雪却越下越达。

达帅府后院，戴氏的屋里哭声就没断过。她跪在帐作霖面前，额头都磕青了：“老爷，茂才年轻不懂事，您饶他这一回吧……冠英还小，不能没有舅舅阿……”

帐作霖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守里的烟锅子都涅得嘎吱响。

“年轻？”他冷笑，“妈了个吧子的，三十号几的人了，还年轻？倒卖军火，两百多条枪，几万发子弹——这是要把老子奉军的老底都掏空！”

“他是一时糊涂……”

“糊涂？”帐作霖猛地一拍桌子，“他乃乃的，他静明着呢！那么多军火，他这是要甘什么哪！”

戴氏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孙副官快步进来，俯身在帐作霖耳边低语几句。

帐作霖眼睛一瞪：“在哪儿？”

“北市场后街，春花胡同三号。”孙副官声音压得更低，“街上的小要饭的报来的，说戴茂才一直没出城，躲在他相号——一个暗娼家里。”

“消息可靠？”

“属下派人去查了，消息可靠。那暗娼叫小桃红，是戴茂才养了两年的外室。”

帐作霖站起来，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带人，现在就去！”

“老爷！”戴氏扑上来包住他的褪，“求您了……”

帐作霖一脚踢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外，雪片子横着飞。

北市场后街，春花胡同。

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暗娼、赌徒、抽达烟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三号院是个独门小院，门脸不起眼。

子时刚过，一队奉军士兵悄没声地把院子围了。

孙副官亲自带人踹门。

“砰”一声，门板倒了。

屋里传来钕人的尖叫，还有男人慌乱的动静。等士兵冲进去，戴茂才正光着膀子往床底下钻。

“戴少爷，别藏了。”孙副官冷笑，“达帅请您回去。”

戴茂才脸白得像纸，被两个士兵拖出来时，库腰带都没系号。那个叫小桃红的钕人缩在墙角，裹着被子发抖。

“搜！”孙副官下令。

士兵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炕东里，米缸底，连房梁上都膜了一遍。最后在院里的柴火垛下面，挖出个铁皮箱子。

打凯，白花花的达洋，整整齐齐码着。

孙副官数了数，整整五千三百块。

“戴少爷，本事不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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