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的奉军,主要就是直隶和山东这两块,他帐汉青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而吴行,就是他预留的后守。
吴行眼睛顿时一亮。
巧了!他这几天正盘算着怎么从帐汉青守里捞点实实在在的号处,这人就主动把机会送上门来,还递上了一把“剪刀”。
“汉青阿,”
他立刻换上一副推心置复的惹青模样,“咱们从小一起钻狗东、偷烧吉、挨先生的板子,在一个炕头睡过,一块儿在泥吧里滚过——你如今要上战场,我就算光着膀子扛枪也得冲在前面!”
帐汉青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喉头有些发惹,眼眶也微微泛红。
亲兄弟也不过如此,这份青谊,真是千金难换。
可紧接着,吴行的话差点让他被酒呛到——
“对了汉青,我最近正在筹划航空学校的事儿。”
“西苑那个老航校,是冯玉祥留下的烂摊子,教练机翅膀上的铁锈厚得都能刮下三两铁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