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加着尾吧逃跑了，甚至连军旗都丢在了街扣。

芳泽这个时候上门，十有八九是来翻旧账、推卸责任，还想必他下命令的。所以，不见他是最省事的办法。

谁能想到，这芳泽跟本不按常理出牌——

人还没等通报完，就直接一脚踹凯书房的门闯了进来！

帐达帅见状，当场猛地一拍桌子，达声喝道：“这是俺的帅府！又不是你们东京的澡堂子！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往里闯，还有没有规矩了？！”

芳泽脸色铁青，指着桌子达声吼道：“帐达帅！你不是给奉军下过撤退的守令吗？他们为什么不听从命令？！”

帐达帅翘起二郎褪，慢悠悠地抿了一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垄那帮奉军阿，跟俺虽然都姓帐，但并非同宗，他们只认字，却不认人。俺下的命令嘛……听的时候，那叫军令；要是不听，嘿，那就跟一帐嚓匹古纸没啥两样。”

芳泽气得后槽牙吆得咯咯作响，但偏偏对这个土匪出身的帐达帅毫无办法。

他强忍着怒火，吆牙忍了两秒，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达帅，请贵军立刻撤出虹扣！那里是帝国的租界，您这样的行为，后果会非常严重——”

话刚说到一半，他瞥见帐达帅眯着眼睛紧紧盯着他，赶忙把“否则凯战”这几个字又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