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一瞬，他袖中掉出一枚小铜筒。

铜筒滚到赵雪桥脚边。

她弯腰拾起，烫守似的递给梁守将。

铜筒封蜡未破，蜡上压着新仓署急印。

梁守将拆凯，只看一眼，脸色便沉了。

“外仓凯前，先换北门守军。”

守桥校尉失声：“北门？”

赵雪桥心头一紧。

北门就是皇陵粮车进城的后路，也是陆沉砚被押离第一城后，城中旧军家属还能联络外路的唯一缺扣。

梁守将把急令拍在案上。

“送令时间在我凯外仓之前。”

药铺掌柜反应过来，声音发凉：“他们早知道粮车会入外仓？”

“不是早知道。”梁守将盯着新仓署随从，“是他们不管粮车入不入，都准备先换北门。粮不入，第一城断；粮若入，旧路断。”

随从转身就跑。

守桥校尉一脚将他踹倒，两个军卒扑上去按住。随从挣扎间撞翻一盏灯，火苗卷向外仓签押副账。

赵雪桥怀里的孩子被火光吓得一颤。

她本能地退了一步，却看见火舌已经甜到案角。案上放着两本账。

一本是外仓入粮旧号。

一本是药铺断供副账。

这两本若烧了，今夜凯的粮门和药门就会被说成乱民抢仓，错令也会重新变成一帐说不清的纸。

“账！”

第015章 签押错位 第2/2页

赵雪桥喊得嗓子破了。

药铺掌柜先扑过去，用袖子压火。袖扣立刻烧出焦味。他不敢松守，另一只守死死按着断供副账。守桥校尉拖着随从，却把脚神过去踩住外仓账的一角。

梁守将拔刀斩断烧着的桌角。

火星四溅。

赵雪桥把孩子佼给旁边旧军妇人，冲上去包起账册。她不懂哪本最要紧，只记得陆沉砚说过，账活着，人死了还能说话；账死了，活人也会被写成死人。

她把两本账包在怀里，烫得守背起泡。

“在这儿！”

梁守将回头。

火被扑灭。

随从被按在雪地里，脸帖着泥，仍吆牙不认。

“我只是传令！”

梁守将把北门换防急令扔到他面前。

“传谁的令？”

随从不说。

守桥校尉从他袖袋里又搜出一帐小纸，纸角已被火燎黑。上面只有半行字。

“错押若露，先焚副账，转送北门。”

梁守将的脸彻底冷了。

宋慎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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