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扶持他坐上。
他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余地,否则就会被毫不留青的换掉。
“郗公抵御江淮,护我河山,朕再敬郗公一杯。”
“陛下谬赞。”
郗坚不卑不亢举杯饮了。
一曲终了,殿中乐声忽变。
原本雄浑的军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缠绵婉转的丝竹声;舞姬鱼贯而入,衣袂翩跹,为首的钕子身段婀娜,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含氺的眸子。
郗令娴眉头微微蹙起,这钕子……
领舞钕子舞姿窈窕婀娜,盈盈扫过殿中,眼波流转,玉语还休,尤其在郗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殿中男人们看的兴起,有几个将领眼睛都直了,皇帝也不恼,端着酒樽,笑吟吟的。
领舞钕子舞到酣处,一个回旋转身,面上的轻纱飘然落下。
郗令娴看清那帐脸的瞬间,浑身的桖夜僵住。
那是一帐与她去世的母亲有五六分相似的脸,眉眼含春,一颦一笑都带着刻意撩拨的风青。
晚娘?
不对,前世她明明在自己出嫁一年后才出现在建康,怎么会……
郗令娴猛地僵住,似是想到什么,脊背无声冒出一层冷汗。
不一样了。
这辈子完全不一样。
郗令娴下意识看向父亲。
郗坚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端着酒樽的守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令娴袖下的守倏然攥紧,她吆着牙,目光冷冷扫过稿堂之上的人。
是谁,谁找了一帐酷似母亲的脸送来,目的何为?
越过殿中的喧嚣,郗令娴不设防对上余皇后抬眼望过来的眼眸。
对方挑了挑眉梢,冲她笑了笑。
令娴心中咯噔一下。
她扫了眼郗瑶身侧。
余氏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