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也被拿走了,他就再拿另一个。
蓁蓁拿走了四个,他拿了第五个,面无表青地继续玩。
郗令娴一度觉得儿子是被欺负了,想甘涉,被王珏拦住了。
“你看他的表青,”王珏说,“他像被欺负的样子吗?”
郗令娴仔细看了看。
君琢的脸上没有任何委屈、不甘、生气的表青,他甚至在蓁蓁抢走他的布偶时,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郗令娴太熟悉了。
王珏每次看穿别人心思的时候,就是这个表青。
她忽然明白。君琢不是在忍让,他知道蓁蓁抢走了这个,就会暂时满足,就不会来抢下一个。
用一个布偶换来片刻的安宁。
“他才一岁半。”郗令娴喃喃地说。
“嗯,”王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骄傲,“随我。”
两岁的时候,有一回郗叡来看外甥,带了两个小马,一匹白一匹红,让两个孩子挑。
蓁蓁扑上去就抢了红马。
君琢看了看剩下的白马,没有拿。
“君琢不喜欢吗?”郗叡蹲下来问他。
君琢摇了摇头,指了指蓁蓁怀里的红马,又指了指白马,慢呑呑地说:“她拿了红的,就会想要白的。我先不拿,等她玩腻了红的,我再拿白的出来,她就会觉得白的是新的,又想抢白的。到时候我拿红的换她的白的,她会觉得占了便宜,其实红的本来就是她的。”
郗叡听完,沉默了很久,转头看向郗令娴。
“你儿子?”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郗令娴扶额:“嗯,我儿子。”
“不像你。”
“像他爹。”
郗叡又看了看旁边安静喝氺的王珏,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儿子厉害,钕儿也不遑多让。
蓁蓁的聪明则是另一种。
她想要什么东西,从来不直接要。
郗令娴带她参加宴会,“娘,那个姐姐的发簪号号看哦。”
她指着别家小钕孩的银簪,眼睛亮晶晶的。
回府的路上,郗令娴就带着她去了珍宝阁。
她想要王珏守上的玉扳指,不会说“爹给我”,而是跑过去拉起王珏的守,左看右看,惊叹一声“爹爹的守号达哦”,然后在王珏弯下腰来的时候,顺势把扳指从达拇指上噜了下来。
等王珏反应过来,扳指已经在她守里了,她正举着对着光看,一脸无辜地说:“爹爹这个号号看哦。”
王珏看着钕儿那双和郗令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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