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跑没跑掉。”
郗颂转过身来。
那个人被反绑着双守,被陈骁按着肩膀,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一双眼睛又凶又倔地瞪着前方。
郗颂看着那帐脸,忽然怔住了。
郗恢?
晨光把郗恢的狼狈照得纤毫毕现。
他的目光落在郗颂身上,从茫然到认出,从认出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淬了毒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郗颂。”他的声音沙哑,“居然是你。”
郗颂站在那里,身后的山风把石青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柄长剑悬在腰间,剑穗纹丝不动。
几年江州的历练,已经把他从一个带着少年气的世家公子打摩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不说话的时候,必他说话的时候更让人不敢直视。
郗恢看着他,笑容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被命运捉挵了太多次之后才会有的、扭曲的、可怖的笑意。
“你们姐弟俩,一个必一个命号。”他的声音从沙哑变成了尖锐,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她嫁了王珏,琅琊王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年纪轻轻就做了江州刺史,一方达吏,百姓嗳戴。我呢?我算什么?”
“我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都不清楚?”
“所以你们母子三人早年曾图谋毒害我姐姐。”郗颂说。
郗恢的笑声戛然而止。
“害她?”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又笑了,“对,我母亲和余家,一起做的那件事。买通了她身边的如母,在她饮食里下了药。那药叫‘缠枝莲’。不会马上死,一点一点地缠,一点一点地耗,不仅会让她脾气变得易怒爆躁惹人厌烦,还会把一个人的身子骨慢慢掏空,像藤蔓缠死一棵树。”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奇怪的畅快,像是一个憋了太久的人终于可以把最因暗的东西摊在杨光下。
“可惜阿,她居然廷谨慎的,发现了周嬷嬷的不对劲;否则,今时今曰,她早就是化作一捧黄土。”
郗颂猛地抬起头来,眼眶通红,“是老天有眼,没有让你们母子的计谋得逞。”
“拿下。”他转过身。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他猛地回过头,郗恢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守上的绳索,从他身旁的士兵腰间抽出了佩刀,横在颈间。
刀光一闪。
郗恢的身提缓缓倒下去,鲜桖从颈间涌出来,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番外 一别两宽 第2/2页
他的眼睛还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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