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过想一想贺家的家教,倒也理解。
温砚吃得也不多,纸巾擦嘴的时候,就听到贺栖棠的话:“我没开车来……”
“我送你。”温砚利利落落接住了下半句。
“好,麻烦了。”贺栖棠睫羽眨了眨,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进步倒是很大。”温砚夸奖了一句,上次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她还说麻烦,还说不好意思呢。
“这里太偏,没有地铁公交,打车也不安全,我这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贺栖棠搂住那束香水百合,站起身来。
温砚的车停在车库,依旧是她亲自开,没有司机,贺栖棠上车的时候,见温砚打了个哈欠。
不等温砚说话,在扶手箱里翻出来那盒糖,剥开一颗,递到了温砚的唇边。
唇贴着贺栖棠的指尖擦过去,温砚含着糖,无奈道:“你还真是安全至上,真担心车毁人亡啊?”
不等贺栖棠说话,她就语气自信地补了一句:“放心,要是城市大马路都开翻了,我这辈子算是被人耻笑了。”
车辆疾驰,窗外夜色倒退,贺栖棠忽然想起什么,灵光升起:“你很擅长开车?”
响起来程沂,补了一句:“你之前也是开过赛车的?”
“那当然,程沂只是我手下败将。”温砚的车速并不快,前方绿灯还有三秒,稳稳踩了刹车,黄灯在停止线停住。
贺栖棠甚至没有感觉到加速减速的推背感,怎么都觉得和赛车手这三个字不搭。
这人说话,神一阵鬼一阵,一会儿可信一会儿不可信的,贺栖棠也不想过多计较。
车辆稳稳停在贺栖棠家楼下,贺栖棠开了车门,回头一句:“要上楼喝杯茶吗?”
“好啊。”温砚点头。
贺栖棠的脚尖已经挨到了地面,动作顿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回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客气一句,是礼貌。
拒绝回来,也是礼貌。
这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这人混到这个地位,不可能不懂这个吧?
“不想我上去啊。”温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倒也不开车门,只是倾身过来,“亲我一下,都听你的。”
她把脑袋都送了过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凤眸里灼灼亮亮,抬手已经搭在了贺栖棠的肩膀上。
“分别吻,也是礼数。”温砚说道。
“我妈在楼上……”贺栖棠道。
她能看见自家客厅的灯光,照例,她晚上回家再晚,周杳都会等她,确定她安全再去睡觉。
此刻,甚至有可能就守在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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