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能肆意感受空气中跃动的灵力,能随心所欲操控这副身体。
他小心地蜷缩起手指,掌中握着本命灵剑,剑柄上的刻痕硌得掌心的触感,熟悉得令人心颤,又陌生得恍如隔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出声,笑声癫狂凄厉。
万魂幡里千年熬煎,族人魂魄自相残杀的惨状还在眼前。
谁能想,这挣来的一线生机……竟真能扭转乾坤!
——
“少主怎么了,为啥突然大笑?”
“肯定是看到偷莲小贼终于被灭门,高兴疯了!”
江珩周围的江氏子弟震惊地地看着自家少主,先是看到他突然对着自己手臂砍了一剑,后又对着伤口癫狂大笑,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像啊,少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不至于为了个区区小贼高兴到这地步吧?”
“哼!那小贼窃取我族守候百年的炎髓赤莲,后又杀了老祖最为宠爱的九少爷,现在竞争资源的人死了,这小贼又被灭门了,那不是大仇得报,是我我也高——”
“你可闭嘴吧,妄议九公子不要命了!”
“在船上就我们两人和少主……那九公子暴戾恣睢,天天招惹是非,如今死了也是活该!不过话说少主这么笑着,我们也要不要跟着一起笑……”
“那你先笑。”
“哈…哈…我有点尴尬,要不还是你先……”
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逐渐平复下来的江珩骤然凝神,才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云舟甲板之上,目之所及处的下方山谷里,正发生一场碾压式的屠杀。
——
血顺着防护罩的裂痕淌下来,像一条猩红的溪流漫过宁渊的眼帘。
“小畜生,你窃取我江家至宝、杀我江氏子弟,便早该预料到会有今日!”
一位穿着玄色鹤氅,气质阴森的老者在防护罩的上方桀桀冷笑,毒蛇似的阴冷目光盯着不远处伏地痛哭的人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