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祖吊命吧!”
江珩冷哼一声,忽然欺身逼近:“现在还嘴硬——不如先教教你,炉鼎该怎么伺候主人?”
“现在,脱光。”
江珩唇瓣吐出这句话后,便靠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得看着宁渊。
宁渊霍得抬头,撞入江珩充满戏谑的眼睛里。
他的喉咙骤然滚动,神情几经变换,最后咬了咬牙,扯开腰带的动作狠戾如撕咬,“脱就脱!爱看男人脱衣服的变态又不是我!”
宁渊一边骂一边咬牙切齿地脱衣服。事实上他穿得也不算多。三两下便把外衣裤子脱了下来,腿交替蹬了蹬,把两只鞋给踢飞。
在指尖按上里衣衣带时,宁渊又瞅了眼江珩。
自以为能看到他无语的目光,要知道江珩这种仙门世家子弟,最喜欢装模作样、逼良为娼,别人越不乐意,他们越兴奋。
而他,就要反其道而行!只要自己脱得粗俗不雅又猴急,想必可以大大打击江珩的兴致,保住自己的贞操!
但他一抬眼,就和江珩赤裸裸的眼睛对视上了,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得感受到江珩视线里的专注和玩味。
江珩斜倚玉榻,瞳孔里倒映着他撕扯衣带的狼狈,眼睑微抬时,睫毛在烛火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那目光不像看脱衣的人,倒像在观赏困兽撕咬牢笼——带着一种看透猎物小伎俩的玩味,又藏着猫捉老鼠时,见老鼠越挣扎越觉得有趣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宁渊扯衣服的动作停滞在那里,指尖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衣带。
“怎么不动了,需要我帮你吗?”江珩笑道。
“不!必!”宁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宁渊像扯破仇敌衣衫般撕开最后一层中衣。布料裂帛声里,他赤裸的肩线进入江珩的视线——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岁月打磨得过于锋利的骨骼轮廓,肩峰微突如削,却在三角肌处凝着流畅的弧光,像雪后初晴的山脊线。
鎏金项圈正贴着他泛红的脖颈上,此刻随着他发颤的呼吸,刺入的锁骨的细链轻轻晃荡。
项圈的重量让他不自觉缩着肩膀,可越是紧绷,颈侧暴起的青筋就越清晰——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与冰冷的金属项圈形成诡异的共生。
他胸膛挺得笔直,腹肌的线条在腰侧收束成利落的折角。那不是常年苦修的块状肌理,而是少年人奔跑跳跃间自然形成的匀称劲瘦,每一寸肌肉都裹着薄而紧致的皮肉。
脱到最后时,他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中衣滑落在地的瞬间,他下意识曲起膝盖遮掩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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