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祖……”他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慌忙大喊道:“定是江珩搞的鬼!是他最后去了天雷山!定是他用什么手段惊动了水精,才炸了山体!
“启禀老祖,”江珩缓步上前,垂眸看着状若疯癫的江凛霄,声音平静得像寒潭深水,
“两日前,我于天雷山修行,曾遇两名蒙面修士伏击。他们所用术法,正是水木双灵根的‘藤冰绞杀’,若我猜得不错,那便是你与你父亲江渡阴吧?”
“你血口喷人!” 江凛霄猛地抬头,“我何时伏击过你!”
“那时,你们父子暗中发现了雷劫水精,本就存了私藏之心。” 江珩的声音沉稳,灵力裹挟着字句传遍全场。
“见我登山,便起了杀心,伏击于我,但被我侥幸逃脱后,便换了计策——他们暗中布下锁灵散,封我雷灵根;又在此次家族大比恶意挑战,设下‘锁灵囚笼’,逼我必须使出雷灵根,好借此诬陷我伪造天赋,夺得少主之位!”
“幸而我在天雷山有所顿悟,机缘巧合之下突破了锁灵散的桎梏,否则就要落入他们陷阱。”
“雷劫水精乃天地灵物,自有灵智。你发现它却不及时上报,反而觊觎少主之位,想用它设局害我 —— 却没想到惊扰了灵物,致使它破界逃脱时,以千年雷劫之力炸了天雷山!江凛霄,你还不认罪?”
“江珩!你满口胡言!”江渡阴猛地从长老席站起,灵力激荡间震碎身前案几。
江珩目光冷冽地扫向他,江渡阴忽然从他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语:是又如何?
“哼!” 江珩冷哼一声,抬手拂过袖中,一缕淡紫色雾气浮现在掌心,
“这是锁灵散的残留灵息。此毒需以‘腐心草’混‘炼寒髓’炼制,工序繁复,唯刑罚堂库房存有原料。江渡阴,你身为刑罚堂长老,敢说这毒与你无关?”
雾气在阳光下流转,散发出与寒潭中同源的滞涩灵力。台下弟子瞬间哗然,那些曾质疑江珩的目光,此刻齐刷刷转向长老席上的江渡阴。
“怪不得笃定少主不用雷法,原来是下了锁灵散!”
“私藏雷劫水精还不够,竟用毒谋害少主,简直其心可诛!”
长老席上的几位元老脸色不定,一个执法堂长老沉声道:“调取刑罚堂近三月的领料账册,一查便知!”
“区区锁灵散怎能证明是我所为?”江渡阴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望向江珩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狠色,“江珩!你不过是借天雷侥幸脱身,竟敢反咬一口!”
说罢,他竟扬手朝江珩拍出一掌,水木双灵根的灵力在掌心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