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就说我有机缘吧?” 宁渊赶紧顺杆爬,脸上堆出十二分的诚恳,“所以您看,我这灵根虽不是水属性,但运气尚可,没准以火生雷这事儿,我真能走得通呢?您不如抽我一顿,再稍加点拨,哪怕只传个入门心法……”
“呵,不抽。” 江珩挑眉,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
“啊?” 宁渊的话卡在喉咙里,刚燃起的希望被泼了盆冷水,“为什么啊?我都……”
他话音未落,就见江珩抬眼望过来。
那一瞬间,江珩眼底的酒意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散了,那双眼睛清明得吓人 ——没有丝毫迷离,没有半分混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纵声大笑、掐他下巴、带着几分恣意的人,根本不是他。
宁渊心头猛地一咯噔,脸上的热意瞬间僵住。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珩根本没醉。
从始至终,那双眼睛都在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表演:
看他如何借着酒劲试探,如何为了求法放下身段,如何连 “被抽一顿” 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你……” 宁渊张了张嘴,只觉得脸颊发烫,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戏耍后的愤懑,“你没醉?”
江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无波:“醉流霞虽烈,还醉不倒我。”
他抬眼,目光落在宁渊僵住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你,为了求法,连脸面都能暂且抛开,这份心,确实难得。”
宁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剥去了伪装,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在对方面前。他咬牙,别过脸去:“那你到底教不教?”
“水可凝云,云可生雷,这本是天地循环的理。” 江珩指尖轻叩杯壁,却没直接回答。
“火性暴烈,雷威刚猛,二者相触,非焚天灭地不可收场。你是想落得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收起这等妄念。”江珩扫了宁渊一眼,“修为未至,却贪图逆天之法,是嫌命太长?”
宁渊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却仍不死心:“那若是修为足够呢?等我突破元婴,是不是就能学了?”
江珩望着他那双又圆又亮、写满执拗的眼睛,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安分点。” 江珩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宁渊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心头一凛,瞬间清醒过来。他忘了,眼前这人不是传道授业的师长,不是可以平等论道的同修,而是那个捏着他与父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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