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制伏的男人。
江珩安静地躺在那里,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出冷漠与威严的薄唇,此刻因失去意识而微微放松,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冷玉般的色泽,此刻在偏殿柔和的灵光照耀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几缕墨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和颊边,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凌乱美感。
即便昏迷着,他那张脸的轮廓依旧完美得如同匠神精心雕琢,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
宁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对方修长的脖颈、线条利落的锁骨,再往下,是被严谨的家主袍服包裹住的、依稀可见的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
他知道,这具看似文弱的身体里,蕴藏着何等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冰冷阴郁、算计深沉、高高在上的模样!
宁渊看着看着,心头那股因成功暗算而带来的激动越发炽烈,还混杂了一些别的、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在发热。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就这么直接用“同心刺”控制住江珩,虽然解气,但似乎……太直接了?
少了很多“乐趣”。
一个更大胆、更恶劣、更能羞辱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从他心里疯狂滋生出来。
反正江珩也收下那个劳什子的“玄鸣暖玉箫”了不是吗?
是他先想要折腾我的……
我这么干,应该,不过分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个之前被他嫌弃地丢在角落、覆盖着红绸的托盘。
宁渊手一扬,
红绸滑落,显出一匣难以归类的物事。
一件织物,非常省料,看着很清凉;
一簇蓬松的暖色,似是自某种生灵尾脊拓下的形影;
一件带着环扣的玄色革具,形制稳笃,似用以固持某种修持体势;
一串由纯净灵晶琢磨、依特定序列串联而成的细链。
一对以整块羊脂灵玉雕琢而成的精巧部件,形制中空,内嵌有以微雕工艺制成的、仿若花蕊的精密结构。
宁渊的指尖掠过那对茸茸的、温软的仿生耳廓。
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清冷如雪的江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坏笑。
“江大家主……”他低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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