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感受着他的“活力”,非但不怒,眼底那抹幽深反而更盛,他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落于宁渊周天枢纽之下的命窍。
“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呃……!”
宁渊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如同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屈辱的颤抖。
力量的差距,身体残留的敏感,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对“惩罚”的条件反射,让他清晰地认识到——
在此刻的江珩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甚至可能招致更甚的“回报”。
“放开我……”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近乎哀求的颤音。
“放开你?”江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然后让你继续琢磨,用什么‘同心刺’、‘狐狸尾巴’来对付我?”
“这些玩意儿现在都在我身上!我身上!!是你先要用“玄鸣暖玉霄”对付我的!!!”宁渊怒气冲天。
“我何时要用这种东西对付你?”
江珩懒洋洋地反问,手臂却收得更紧,带着一种大型猫科动物圈定地盘般的慵懒与占有欲。
宁渊睁大眼睛:“你还想用来对付别人?!”
江珩:“……”
他微微松开些许钳制,却并未完全放开,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昵却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态,将下颌轻轻抵在宁渊汗湿的颈窝,声音带着餍足:“我收下它,自有别的用途,并非你胡思乱想的那般。”
说着,他竟真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个让宁渊耿耿于怀的白玉盒,打开之后,那根所谓的“玄鸣暖玉箫”静静躺在其中。
宁渊听了他刚才那句话,又见他如此郑重其事,不由得神情一凝,以为此物真有什么自己未曾看破的玄机。
他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
此物形似金刚杵相,实则青玉为体,乃乙木精华所萃。顶端赤玉如日栖苍木,杵身密布交缠的玄理纹路,似在无声阐述造化枢机。
接着,在江珩的示意下,宁渊打开了底部的开关。
随着周天韵律般的嗡鸣,箫身灵纹次第点亮,整支玉箫恍若灵蛇苏醒,自有生命般徐徐游走起来。
宁渊:“……”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和他最初预想中的功能完全吻合!没有任何高深莫测的机关,也没有隐藏任何攻击或防御阵法!
他难以置信得看向江珩:“难道你还是要用到自己……唔……”
他的话被江珩忍无可忍得打断,二人又陷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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