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与屈辱被欲火吞噬,只余下最本能的渴望与难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在江珩冰冷的目光下,渐渐呈现出一种近乎不堪的、被本能支配的姿态。
宁渊咬牙死死抵抗着身体的迅速崩溃。
若是由他主动,在爱人面前放下身段并非不可,那源于他的自愿与掌控。
可这不是情投意合的缠绵,而是以恨为名的凌辱——在对方冷酷的注视下,丑态毕露,用最不堪的模样求欢。
这甚至比刀剑加身、神魂鞭笞都更诛心。它践踏的是尊严;摧毁的、是理智。让他在此生唯一所爱亦所恨之人面前,暴露最原始、最无法自控的丑态。
江珩冷眼看着他瞬间溃不成军、丑态毕现的样子,看着他因情潮而失焦泛红的眼眸,看着他紧咬的唇瓣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语气冰冷如旧:
“这就受不了了?”
他抬起脚,缓慢却沉重地,碾上了宁渊。
“呃——!”
宁渊压抑地痛哼,身体剧颤,被碾压的钝痛堪称极致,可诡异的是,在灵魂情欲的强制支配下,并未萎靡,反而在痛楚与快意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掌控、羞辱到极致的可怜模样。
“不是说心悦我吗?不是说只要我能好受一点,不管怎么折磨你都悉听尊便吗?” 江珩俯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现在,就想看你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摇尾乞怜,不愿意?”
“万魂幡主的‘爱’,原来这般肤浅?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
宁渊在灭顶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维系着一丝清明,听到这诛心之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羞辱感与生理的快慰疯狂撕扯着他,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他看向江珩,在那片冰冷的眸子里,依然看不到真正凌虐的快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渊与……一丝或许连江珩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在几乎将他淹没的欲潮与羞耻中,宁渊竟然再一次,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自虐般的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坦然:
“既然……你想看……那你就……看清楚吧。”
他不再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甚至顺从了那灵魂深处可怕的渴望,任由自己以更不堪的姿态,彻底展露在江珩面前。
脖颈无力地后仰,喉结滚动,溢出难耐的喘息,腰肢甚至下意识地朝着江珩脚的方向微微拱起,仿佛在祈求更残酷的对待,又仿佛只是被本能支配。
“反正……我在你这儿……也没什么颜面可存了……”
江珩几乎震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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