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荡跟随着齐与一前一后踏入了院中,谢荡跟在齐与身后,手心攥出了汗,衣角被拧得发皱。
他心中很是忐忑,虽然齐与在进去前告诉他闻砚应当会同意收下,但是心中的忐忑却未消减半分。
他抬头看到了站在红墙下的人,那人手中正捧着一盆枯萎的素心兰,指尖碰了碰已经焉下去的花瓣,“哎,这素心兰为何总是养不好”,男人独自喃喃道,背影中流露出一丝柔软,像雪山之巅偶然出现的暖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便转身看向谢荡。
墨发松束,眉眼间清冷,气质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松,身着的红袍却不违和,更是将他肤色衬得愈发清白,反倒像雪地里燃着的一团静火。
谢荡从未见过这般矛盾的人,清冷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却因一盆养不好的兰花露出无奈,让他移不开,却又不敢多看。
他喉结滚了滚,心头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指尖攥得发白,躬身行礼时,肩膀都绷着劲儿——那抹红袍太晃眼,晃得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弟子谢荡,拜见师尊”。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是叫宗师还是师尊,所幸便学着齐与的样子行礼,额头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衣襟,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他从未见过像闻砚这样好看的人,原本只是发烫的耳尖,现在跟烧起来了一样,声音也跟着发颤,却不仅仅是因为紧张而发颤了。
刚才只顾想着闻砚的脸,突然他猛的回神想起“师尊”两个字脱口而出,会不会惹得面前他现在有资格叫他师尊吗?人家都还没收他为徒就这样先入为主了?
转念又怕行礼不敬,他低着头,下巴抵着胸口,双手攥着衣角拧成一团,却悄悄抬了抬眼,偷瞄了一下闻砚的神色——既怕被嫌弃,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忽然又想起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此刻展露在他面前,满是补丁的衣服还散发着尘土味,他脸颊发烫,却梗着脖子没往后缩——好歹也是凭本事撑到这儿的,没什么可丢人的。
少年的骨子里的自卑和局促完美的呈现在闻砚眼中。
闻砚的目光随即落到了他的身上,怀中的素兰花还未放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已经枯黄的叶片。
这是他今<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山除魔时一位妇人赠予他的,他原本不想收下,但相遇就是缘分,那妇人又一直告诉他这花特别好养活,浇浇水晒晒太阳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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