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
Ares甩着小书包跑得气喘吁吁,刹车没刹住径直撞进黎逢怀里:“我今天送一个低血糖的同学去医务室来着。”
黎逢揉了一把金发凌乱的小脑瓜。
“嗯,不愧是受过全校表彰的黎餐餐同学。”
视线落在小孩细白的胳膊上,黎逢挑眉:“手表找回来了?”
提到这个,Ares瘪了瘪嘴不太高兴。
但到底没把林岛偷东西这件事说出来,而是说:“之前借一个同学玩几天,我给忘了,对不起啦哥哥。”
黎逢眸光渐深:“是么?”
Ares的心事全写在脸上,就算他不说,黎逢也能猜到大致情况,干脆没再追究。
“走吧。”他抬手揽住身形单薄的男孩。
日头渐长,天朗气清的傍晚本该心情愉悦,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情绪在黎逢心头蔓延开。
男人脚步微顿,看向四周的眼神略显陌生。
Ares嘀嘀咕咕:“哥哥,鼠屁股该修毛了…你怎么了?”
黎逢反应比平时慢了些。
“哥哥。”Ares勾住他小指摇晃两下,贴心提议,“你要是太累的话就不要做晚饭了,我们去下馆子。”
黎逢视线挪到男孩巴掌大的小脸上。
全世界都像是被一层雨雾蒙住,只有Ares的样貌清晰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