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似沉稳思考,实则脖颈与小臂的青筋都在突突乱跳。
…光滑。
Ares金发浓密,眼睫也如小扇子般漂亮,睫毛又长又纤细,一旦哭起来,晶莹泪珠就会颤巍巍挂在上面摇摇欲坠,十分动人。
可其他位置丝滑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真是一种不知该如何夸奖的美好天赋。
黎逢观察小朋友的同时,鼠耳紧贴头皮、尾巴炸毛的小孩也在心底给他做出评价——
哥哥疑似有物品认知障碍。
误将鼠根认成水壶,非要嘬。
那架势,不喝到就不会停下来。
Ares高高后仰着头,发丝垂落床边如金色缎带,小脚不住乱踢,把黎逢黑发抓得一团乱还抓掉几根。
“呃呃……!”鼠快疯掉了。
试图用软软的腿gen夹痛对方的脑袋,可黎逢不为所动,一心寻找水源。
观察+1
哥哥有铁头功
黎教授不愧是做考古工作的,勘探地形的本领一流,骨节清晰如竹的长指能够精准找到哪里需要开采和挖掘。
考古一般会把四周的位置围起来,形成土方,作为他的一整个探索点。
Ares呜呜哭叫起来。
哥哥一定是种了什么诅咒,把水壶当成了他,把他当成了水壶。
本以为弄得满脸奶油的黎逢会就此罢手。
不料他躺了下来,同时大手掐住Ares细腰,哪哪都发软的Ares猝不及防压在他脸上,惊叫一声!
“哥哥…!我、我把你压死了吗?”他哭腔询问,想抬起腿。
“没。”黎逢嗓音闷闷的。
一把摁住腰窝不许他走。
像是参加生日派对,猝不及防让朋友砸了一大块香甜柔软的草莓蛋糕,糊得满脸都是,为了不浪费,只好张嘴吃掉。
终于熬到关灯睡觉,小鼯鼠四只爪都在哆嗦。
一颗被人类无情吸干的雪媚娘。
没想到黎逢把鼻尖埋在鼠的小肚腩里,又是一通亲亲啃啃!
Ares再也承受不住剥削,圆圆的泪眼一闭,瞬间就睡了过去。
黑暗中男人轻笑一声。
一道保护结界亮起。
他开启魔法阵,一件传输来到天堂。
走出法阵的男人一身严肃威严的神父法袍,手握权杖,他只有述职时才会这么穿。
塞缪尔很惊讶他为什么这时间回来,还以为出现了什么连黎逢都难以对付的魔物。
转念一想,这不可能。
黎逢是个相当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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