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雪突然扭头:“这单多少钱来着?”
温玉默默比了个五。
白危雪眼前一亮:“五十万?”
温玉沉默。
白危雪神色黯淡下来:“五万?”
温玉不敢吭声。
白危雪眼前一黑:“……该不会是五千吧?”
温玉小幅度地点点头。
白危雪:“……”
温玉连忙道:“我可以加钱的,我再加五千,只要能找到小雨,多少都行。只是连你都差点遇险,小雨她该不会已经……”
白危雪表情冷漠,不知是嫌钱太少被坑惨了,还是觉得这个单子太棘手:“如果小雨真是在这里失踪的,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玉一惊:“怎么说?”
白危雪:“这村子很诡异,你没发现吗?真有鬼不说,还极度排外,如果我不是他们认定的新娘,那我们够呛能活着站在这里。”
温玉沮丧地说不出话。
白危雪:“行了,我先收拾一下,晚上再找村长打听小雨的消息。”
温玉眼底的光渐渐亮了起来:“咱们直接问吗?会不会太打草惊蛇?”
白危雪碰了碰颈间的掐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瞥了温玉一眼,回答:“阴嗣村这么偏僻,我们突然出现在村口,没什么目的才奇怪。就算打草惊蛇又怎样,要是真能对他们造成威胁,咱俩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
温玉羞愧地低下了头,他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拿出管药膏:“我来帮你上药吧,这个活血化淤很管用的。”
白危雪接过药膏,拒绝了温玉给他上药的提议。他不喜欢跟陌生人产生肢体接触,尤其是脖子这种敏感脆弱的地方。
一想到这么狰狞可怖的掐痕是谁留下的,白危雪就捏紧了指骨。
被困在棺材里还是太便宜它了。
傍晚,两人来到村长家里,村长热情地将他们引进屋,一人塞了一把花生米。
白危雪身上的红嫁衣已经换下来了,他外面穿着浅灰色风衣,里面搭白色高领毛衣,毛衣遮住了脖颈上的掐痕,金发蓬松地垂着,为他苍白冷淡的脸颊添了一抹柔软。
屋里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见他后突然直了眼,愣愣地盯着他看。白危雪抬眼一扫,是个村民,应该是来找村长商议事情的。
他垂下眼,往炕边上移了移。土炕连着灶台,冬天灶台里烧着火,熏得炕头暖烘烘的,很舒服,就是有股奇怪的味道,他形容不上来。
温玉开门见山,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问村长:“您见过照片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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