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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既然我的新娘喜欢,那我就有义务送他。”

白危雪终于忍不住了,他狠狠地蹬了两下腿:“滚,谁是你的新娘。”

恶鬼轻而易举地攥住他的脚腕,另一只脚也被一齐握进掌心,他手掌足够宽大,制住白危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白危雪发丝凌乱,像一条被拎着尾巴的鱼,狼狈地挣扎着。

缠在腰间的白绫没有一丝动静,床头贴的黄符失效了,李重重的虫子也没钻出来,就连一向直觉灵敏的雪球也在呼呼大睡。

一切都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就像……

白危雪的思绪被骤然打断,他眼睁睁看着恶鬼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满怀恶意道:“可是我唯一一朵玫瑰不见了。”

“只能现雕了。”

恶鬼笑吟吟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新娘,温柔地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脚心:

“从这里开始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白危雪骤然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黑暗,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层细密湿凉的冷汗布满他的额头,濡湿的金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冲破水面,整个人湿淋淋的。

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地撞着,快得发疼,他甚至产生了阵阵眩晕和恶心。

白危雪急促地喘息着,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战栗,他缓慢地将手探向脚踝,摸了摸。

果然是梦。

只有在梦中,对他有利的一切才会凭空消失,恶鬼才能肆无忌惮地伤害他、羞辱他。

一想到梦中发生了什么,白危雪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那个变态居然……

思绪还没回笼,白危雪不知怎么了,身体突然一僵,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似的,凝滞在原地。

脚腕上,又缠上了一抹冷铁般的触感。一道声音从床尾传来,又冷又轻,仿佛贴在他耳边:“在回味吗?”

一片死寂。

白危雪慢慢地转动眼珠,很快就意识到,这也是梦。

上个梦,他眼睁睁看着恶鬼用匕首在他脚上雕了朵玫瑰花,血腥又残忍,偏偏雕好后,恶鬼又恶趣味地问他:“好看么?”

白危雪想尽办法从梦境中醒来,却没想到,他陷入了另一重梦境。

这重梦境里,恶鬼没有再抓他的脚踝,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他单薄的身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白危雪仰面躺着,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死白,比窗外的月光更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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