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做的坏事多,徐萌你自己心里清楚。”
上课铃打响,白危雪也收回了目光。
十分钟后,他收到了施水嘉给他发的消息: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随便偷别人东西的那种人。我拿徐萌手机,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我以前只知道她恶毒贪婪,喜欢勾引男人,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知廉耻,真的跑去卖裸/照!我一直以为那些裸/照是ai换头生成的,直到今天翻她手机相册才发现,那就是她自己拍的!【发怒】【发怒】【发怒】
白危雪: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说。
施水嘉:好吧,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得告诉你,卫习之前真的和徐萌在一起过,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叹气】
白危雪:什么时候。
施水嘉: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知道,我没来得及看完全部聊天记录,只知道他们不久前刚分手,我想想,好像是你来班里的第二天吧。
白危雪:……
施水嘉:我好心累啊,感觉好好的人忽然烂了,我一直以为班长温柔礼貌有距离感,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但是我现在发现,男人都一样……
说完后,她又急忙找补:啊我没有内涵你的意思啊哥,你别多想,你一看就性冷淡,肯定和他们那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一样!
白危雪盯着“性冷淡”三个字,皱眉。
好刺耳的夸奖。
他想到昨天在小树林里,徐萌抱卫习的动作自然且娴熟,他当时就在想这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子居然这么有勇气,没想到真相是他们刚分手不久,女生在求和。
而且他们分手的原因很可能是卫习看上了自己。
白危雪深深地皱起眉,有些膈应。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施水嘉说得对,男人都一样,包括他自己。
对着恶鬼都能硬.起来,连物种都不挑,白危雪对自身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这种情绪在晚上回宿舍看见江烬时更上一层楼。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额头贴着一张退烧贴,手里捧着一杯水,已经凉透了。
温度计和药摆在旁边,江烬进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吃药?”
他没抬头,只沙哑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江烬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他手里抽走了水杯。半分钟后,一杯温热的水重新塞进了他手里。
暖流顺着手心流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紧蹙的眉心松了松,他歪头看江烬:“你来干什么?”
江烬轻佻道:“有人想我,我就来了。”
白危雪阖起眼,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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