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雪斟酌道:“其实,他跟我提到过你。”
“提到过我?”徐萌扭过脸,睁大眼睛问,“他说我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随便聊了聊,还说到你有个姥姥。”
徐萌突然哭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白危雪一愣,把兜里那包手帕纸又递过去。徐萌接了,擦擦眼泪:“卫习告诉过你我俩谈过恋爱吗?”
“没有,但我能看出来。”
眼泪掉的更凶了,徐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纸,撕成两半,用其中一半捂住眼睛:“我姥姥生了一场大病,急需用钱,卫习他一直很努力的帮我筹钱,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没想到……”
白危雪:“他人品不好,现在看清也不晚。姥姥现在身体怎么样?”
“不……不太好。”徐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姥姥的病需要花太多钱了,我还在上学,没有能力拿出这么多钱……”
白危雪:“能众筹吗?”
“校园众筹吗?没有人会众筹给我的,我被卫习弄得名声那么差……”徐萌擦了擦眼泪,视线有些恍惚,“曾经我一直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现在才看清楚,他就是要让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众叛亲离,人生跌落谷底,只能依靠他。他就是想完全掌控我,让我再也离不开他,满足他的占有欲……他真的恶心透了!”
白危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清者自清。”
徐萌泪眼朦胧地看过来,眼神很哀伤,“脏水已经泼过来了,我在别人心里已经脏了,这种时候,清者自清又有什么用呢?”
“在不知道卫习欺骗我之前,对于这些谣言,我其实是不在乎的。”徐萌目视前方,声音飘渺,“我真的把他当成我生命的支柱,我的脊梁,就算他跟我分手,我也没什么怨言,还很感激他借我的那笔钱……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很羡慕你,同学,你能拒绝他,但我不能,我都不理解他那么美好的人当初为什么会看上我,长得又帅,性格又好,就像一道光一样,而我……”
“你也很好。”白危雪说。
徐萌又哭又笑:“谢谢你的安慰,但我确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剩下一半纸不舍得用,徐萌揣进兜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破洞棉袄,轻轻叹了口气。白危雪注意到里面夏季校服的领子,问她:“穿那么薄,不冷吗?”
“……还好。”徐萌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寒冷,她把自己蜷缩起来,低声道,“姥姥治病需要钱,我把能值点钱的衣服都卖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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