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贴,不是咬,是又深又重的啃.噬,带着将人吞吃入腹的力道。浓烈的血.腥味裹着寒气灌进白危雪嘴里,白危雪轻嘶一声,湿润冰冷的触感就强硬地挤进来,直抵喉.口。
江烬欣赏着白危雪被逼出泪花的眼睛,因缺氧染上绯红的脸颊,剧烈发抖的睫毛,那么近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那截软.舌在无助地颤抖,急促地推拒,被迫地舔.吻。
可惜呻.吟声都被他牢牢堵住,江烬心如磐石,并不动摇。
隔着几层布料,他清晰地听见了属于人类的“扑通、扑通”的心跳,那声音远比坠楼时更剧烈、更生动、更有吸引力,这是为他而跳的心脏。
江烬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他依旧冷静地欣赏着白危雪濒临窒.息的表情,终于,那紧握的手掌倏然松开。
骨头落到江烬手里,他望着快要到极限的白危雪,依依不舍地从他嘴里退出来:“帮我保管这么久,辛苦了。”
白危雪呛咳起来,眼尾泛红道:“你真卑鄙。”
江烬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失重会让感官变得迟钝,连时间也被无限拉长。可时间再长也有限度,眼看着要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白危雪当机立断,一把扯过白绫,用力割破手掌,抹上大片鲜血。
不知是不是错觉,吸饱血的白绫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极速往下坠。
白危雪一把推开江烬,江烬却没有放开他,有力的手臂横在腰间,就这样和白危雪一起坠下去,撞到地面。
没有像预期一样听到血肉碰撞地面发出的声响,江烬有些遗憾。他抱着白危雪,在白绫织成的柔软的网中翻滚几圈,然后把他压在身下,俯身闻了闻他的颈侧。
“换沐浴露了吗,身上这么香。”
白危雪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他抬膝一顶,终于把人推开:“滚。”
失重和窒息让白危雪头晕目眩,耳鸣不止。他抱着膝盖在原地缓了缓,偏偏还有个不要脸的凑上来问:“你手掌流了很多血,要我帮你止血吗?”
江烬嘴里的止血无非就是舔,白危雪垂着眼,没有拒绝。
就在江烬把他的手凑到唇边时,他忽然发力,在江烬右脸留下了一个血色的巴掌印。
江烬抬眼看他,看清他眼底的风雨欲来后,忍不住笑了:“就推了你一下,至于这么生气。”
白危雪冷冷道:“我差点就死了。”
江烬真诚地说:“我也很遗憾。”
眼看着左脸也要多一个巴掌印,江烬眼疾手快地握住白危雪的手腕,哄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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