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葡萄,他又漱了漱口,把葡萄端到床边。
白危雪很喜欢吃葡萄,虽然江烬没给他倒水,但是葡萄也行。他刚要伸进去揪一颗葡萄下来,忽然听到江烬问:“想喝葡萄汁吗?”
“有榨汁机吗?”白危雪问。
江烬只是笑笑,然后摘下一颗脆甜多汁的葡萄送进嘴里。他几下把葡萄嚼碎,按住白危雪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汁水喂进他嘴里。
清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江烬伸出舌.尖勾回去,再送到白危雪嘴里。白危雪不肯喝,江烬就把舌.头捅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咕咚。”
白危雪险些呛到,他抹了一把濡.湿的嘴唇,眼尾发红,忿忿道:“你真变.态。”
“是吗?”江烬轻笑一声,“宝贝,你刚刚可比这个要过分得多,我的嘴现在都痛。”
“……”
白危雪没说话,耳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似乎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揪着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属仓鼠的吗?”江烬笑着看他。
“属蛇的。”白危雪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回。
“怪不得这么会勾引人,跟水蛇一样。”
白危雪觉得很荒谬,又懒得争辩,只问:“那你呢?”
他想过很多种江烬的回答,包括跟他一样,也是属蛇的,没想到江烬选了种完全在他意料范围外的回答:“什么都不属。”
白危雪:“你活着的时候也什么都不属?”
话音落下,他发现江烬的脸色正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果然,下一秒,江烬声线冰冷地问:“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跟这种鬼聊天简直是浪费生命,白危雪吸取到教训,不再给江烬好脸色看。他边刷手机,边一口一个地吃着葡萄。
吃着吃着,江烬又多云转晴,心情颇好地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偏头瞥他,问出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真能尝出食物的味道?”
明明那个东西闻着都腥,压根不可能甜。而且当初在酒吧里,江烬喝了下.药的香槟一点事没有,既然药物对江烬没用,那食物就更不可能了。
“不能。”江烬坦然地回答。
“那你别吃了,浪费。”白危雪拿起一颗葡萄,往自己嘴里塞。
“但我能尝到你的味道。”江烬咬着白危雪的指尖,把那颗葡萄吃进嘴里,含笑道,“你是甜的。”
第89章
一周后, 白危雪提前出院。
他站在医院大楼下,抬头看了眼太阳。阳光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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