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的,带着股淡淡的甜,和上次整容医院里灌进他嘴里的液体一模一样。
鼻尖充斥着铁锈味,不用想白危雪就知道这是什么——
是江烬的血。
白危雪一把拉开江烬捂住他眼睛的手,质问:“你在干什么?”
“下毒。”江烬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把最后一滴血挤进白危雪嘴里。亲眼看白危雪咽下去后,他才躺下来,单手压在脑后,悠闲地说,“睡觉吧。”
白危雪眼前的残影逐渐消失,他恢复了力气,冷着脸坐起身:“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江烬不回答,只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白危雪知道他没睡,他俯身拽住江烬领口,语气很差地开口:“说话。”
江烬这才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幽深,深处隐隐可见一片猩红,以前白危雪也看到过,只是当初那抹红色没现在这么浓。
“不困吗?”他抬起手,轻松地把白危雪拉了下来,“不困就来接吻吧。”
白危雪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带,身体栽下来,两片嘴唇重重地磕到了一起。
“嘶……”
他嘴角被磕破了,很痛,急忙捂着嘴拉开距离。
江烬看他这幅样子,笑着问:“疼吗,要不要吹吹?”
白危雪很想骂人,但眼前有更要紧的事,他只能忍住。回想起刚刚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又联想到整容医院里的黑雾,他眉心皱起,很严肃地问:
“江烬,你是人吗?”
江烬挑了挑眉:“怎么还骂人。”
白危雪也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又严谨地补充:“你以前是人吗?”
“这是什么话。”江烬无聊地拨了拨白危雪耳朵上的红色耳钉,问,“不是人,还能是鬼?”
白危雪没拍开他的手,只说:“不要骗我。”
江烬停下动作,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答案很重要吗?”
“对。”
江烬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良久,他才轻飘飘地问:“如果不是,你就不理我了吗?”
白危雪一愣,这和理不理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江烬的语气虽然很无所谓,但白危雪莫名觉得他问得很犹豫,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
于是,他奇怪地反问:“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理过你吗?”
这不是个暖心的答案,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扎心。但江烬的脑回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他听到答案后笑了好一会儿,笑够了才说:“也是。”
“好吧,我确实不是人,以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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