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