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找什么?”
“这是哪里。”白危雪问。
江烬没有回答, 只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白危雪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想到身下是柔软的大床。他立刻翻身坐起,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不是说不会强人所难吗?”
江烬笑了一下,淡淡地反问:“你是人吗?”
最痛苦的伤疤被重新揭开提起,白危雪震了一下,露出愤恨不甘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仿佛燃着火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黑暗里,他冷冷地盯着江烬脱衣服的方向,脸上满是厌恶。
下一秒,江烬压了过来。
白危雪挣扎起来,忽然四肢一滞——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缕黑雾捆住了。那黑雾像铁链一样牢牢地束缚着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调情。白危雪神情一僵,喉口发涩地质问:“……你绑我干什么?”
江烬摸着他的脸,声音虚伪又温柔:“我在帮你修补灵魂。”
白危雪顿觉荒谬:“在床上补?”
“是的。”江烬笑着说。
白危雪脸色彻底变了,他手脚都被黑雾死死束缚着,逃脱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着。
从仰视的角度,白危雪好像看到了那双沉浸在欲.望里的黑色眼睛,那双眼睛盯着他,露出赤.裸裸的直白目光,好像要把他血肉嚼碎、敲骨吸髓一样。
啪嗒。
一滴汗顺着对方锋利的下颌滚落,滴到他眼皮上。
咸湿的汗水滑到眼睛里,他眼珠刺痛,可这点刺痛远远不及另一种刺激来得强烈绵长。
黑暗中,江烬眸色深沉地盯着白危雪,眼底是浓稠如岩浆般的热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讥讽意味十足:
“遇到不顺心的事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一死了之吗?真有意思。”他捻着指尖粘稠,慢条斯理道,“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白危雪冷笑了声,声带因过度使用变得嘶哑:“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能去死吗?”
“如果是我,那杯符水我会给你喝。”江烬松开手,那些污秽的东西黏连成丝坠落。
“你以为我没试过?”白危雪愤怒地盯着他,“这个对你根本没用!”
“哈。”江烬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他凑近白危雪,一边黏黏糊糊地亲着他,一边说,“真想把你艹成傻子,这样就不会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了。”
白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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