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江烬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痕,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哭了。”
白危雪一愣,谁哭了,他怎么可能哭?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抹了把脸,在脸上摸到一片湿润的东西。
“你别误会,我没有在跟你装可怜,更没有在博取你的同情。”白危雪伸手推开江烬,眼尾通红,眸光却冰冷,“我知道你不愿意,也不可能强迫你,你不用装出一副善人的样子给我看,你就算对我再好,我也不会感激你。好了,你可以拿着衣服滚了。”
白危雪把外套扔在江烬身上,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江烬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听到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问出这句话,白危雪彻底爆发,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重重摔到地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玻璃杯碎片迸溅到江烬脚下,他沉默须臾,问:“如果不解决,你会一直这样吗?”
白危雪轻嗤一声:“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我当然有解决的办法。”
话音落下,江烬面色一沉:“怎么解决,你要找谁?”
“关你什么事。”
空气里江烬的气息越来越浓,白危雪身上越来越痒,他迫切地想远离江烬,打算走出去透口气。就在他的手握上门把手,即将推门而出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把他强硬地拖了回去。
他愕然地转过脸,看见江烬慢条斯理地展开了那件宽大的外套,往他身后一披。
原来是怕他出门冷么,装的这么面面俱到,白危雪都有些理解那些信徒为什么这么尊敬他了。
紧接着,白危雪意识到不对劲,外套的重量迟迟没有落下,他的腰也被江烬攥住,重重往后一推。有外套垫着,桌面没那么冰冷,白危雪仰面躺着,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一具高大的身体覆了下来。
下巴被掐着抬起来,简单的肢体触碰让白危雪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视线迷蒙地盯着江烬,红唇微张,像是在勾引人把舌.头捅进去,狠狠地搅。
“是要找你那位朋友解决吗?”江烬面容依旧平静,任谁都想不到他握着白危雪腰侧的那只手掌鼓起了一根根可怖的青.筋,苍白的皮肉里隐隐冒出黑气,是忍耐到极点的征兆。
白危雪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半眯起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开口:“随便吧,反正不是你。”
江烬淡淡地点头,问:“所以,现在是不需要我了?”
“嗯,你滚……啊!”
白危雪眼睛里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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