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清冷淡薄的檀香此时却像只失控的凶兽,本能的四处寻找着独属于它的玫瑰,可惜无论它如何努力,本应为它绽放的玫瑰始终不曾出现。挫败的凶兽只能圈地盘似的落在Omega身上,将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染上信息素,以此来宣泄主权。
黎曜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记忆最后的画面是Alpha偏执又凶狠浓墨般黑沉的眼眸,全无往日的高冷淡然。
腺体被标记那种濒死的感觉,哪怕只是个临时标记,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后颈,手上皮肤的触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后颈已经没有一处是好皮肉。
他忍不住咬牙,忿忿不平的嘀咕,狗Alpha果然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咬人一点轻重都没有。
由于被做的太狠,黎曜只短暂的清醒了片刻就忍不住乏累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他狠狠的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神来,原以为季以桁已经离开了,却没曾想一睁眼就看到Alpha在眼前放大的脸。
黎曜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里瑟缩了一下。
“醒了?”
Alpha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很差,隐隐透着几分气急败坏。
他死死的盯着黎曜的颈侧:“你腺体上的伤疤,哪来的?”
黎曜睡觉习惯性的侧躺蜷缩着,是典型的极为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如今却是方便了Alpha。他说着话时抬手探到了黎曜的后颈,指腹按压着腺体上拿到细长的疤痕,沿着纹理细细描绘。
腺体极为敏感脆弱,是除了标记对象以外,旁人连碰一下都不可以的。
那么长一条疤,可想而知当初是受了多严重的伤害。难怪昨夜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勾不出Omega的信息素,原来不是对方过于能忍抵抗住了AO结合的天性,而是腺体受损,无法再分泌信息素。
无法分泌信息素的Omega,相当于残疾。
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再闻到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玫瑰花香了。
意识到这点,季以桁瞳孔微缩,心脏一阵阵尖锐的刺疼,按压着伤疤的指尖忍不住放轻了力道,就好像Omega会因为自己一个不注意就碎掉了一样。
一说到伤疤,黎曜反应很大的一巴掌拍掉了季以桁的手,随后顾不得身上的仿佛被飞行器撞过一样的酸痛,挣扎着爬起身下了床。
“黎曜!”
身后传来得不到回应的Alpha气急败坏的低吼,黎曜的身影有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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