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这样缺乏自知之明。
车窗外传来几声烦躁的喇叭声,他们已经被堵在这里将近四十分钟了。
褚京颐左臂搭在车窗边,以手支颐,目光始终落在被自己盯得越来越紧张的男人身上。良久,终于叹息般开口:“为什么来找我?”
“当初,不是说好再也不见面了吗?”
梁穗像是个被老师点到名的小学生,脊背都不由往前挺了挺,他鼓起勇气,抬眼对上对方审视的眼神,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没有要找你。」
即便没有做手势,没有写便利贴,褚京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概是想说今天的重逢只是一场巧合。
在这座拥有着将近三千万常驻人口的国际都市,一个平凡而意外的夜晚,一场命运般的巧合。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青年又问:“孩子是怎么回事?”
“……”
梁穗咽了下嗓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很辛苦吧,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褚京颐仿佛自言自语般道,语气再度变得柔和,“听说你之后没有继续念书,是因为生了孩子吗?”
搁在大腿上的手指颤动了一下,男人抿了抿唇,车内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他有点上不来气了。
片刻的沉默,谁都没有作声。
直到褚京颐再次问:“所以,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
“……”
“如果你当初肯听我的话,乖乖去打胎,没有这两个拖累,至少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拖……累?
不知怎么,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冷冰冰的词眼扎了一下,不算太剧烈的痛,但余韵绵长,好像有只小虫子顺着那针眼大的伤口钻了进去,边爬边咬他的肉,沿着爬行痕迹留下阵阵隐痛。
「不是拖累,」梁穗手指发抖地比划着,试图改变这句残酷的判词,「晓盈、小满是我的宝贝。」
能够生下她们姐弟,将孩子们抚养长大,他觉得很幸福。
放弃一些东西,得到另一些,生活本来就该是这样。
他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太蠢了。”褚京颐轻声说。
似乎是真心感到疑惑,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个字听起来都真挚极了,那种极具羞辱性的真诚,“梁穗,你怎么一直都这么蠢呢?”
每一步,都在行差踏错,自掘后路。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单身Omega,还是你这样的劣等货色,居然还能安稳生活到现在,甚至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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