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修)
褚京颐没办法不痛恨自己软弱的意志。
明明想好了要推开他的,明明信息素水平仍然相对稳定、在得到标记满足的安抚后并没有暴动的征兆,明明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制服劣等Omega的撒娇痴缠,明明、明明打算最多不过像上次那样,手口抚慰,再索取一些等价的无伤大雅的报酬……
但是,这一切“明明”,一切理性的声音,在这道如此热切可怜地呼唤着自己的疼爱、引诱自己享用的丰腴美味面前,一贯以兽性强烈难以自控而为人所诟病的Alpha,实在没能坚守住底线。
褚京颐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清醒了。
虽然,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梁穗的抗拒,并不是没有听到他不情愿的啜泣、他推搡自己时那几乎像是打情骂俏的虚软力道,他热热的眼泪落在心口时的灼烧感,他因为痛楚不适而一再蜷缩、颤抖、宛如献祭般被Alpha一寸寸咀嚼一点点吞吃入腹的鲜美肉/体,他的恐惧、委屈、不甘……最终全然臣服于被标记的雌兽婉转承欢的天性之下。
路途颠簸,揉碎无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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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因为药物诱导才进入的发情状态,那也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了。
褚京颐叫司机开去了自己在附近的一处寓所。
下车时梁穗突然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跑,但没跑两步就被揪住,被Alpha硬生生扛进屋里,扔到床上,语气很不善地教训:“乱跑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能见人的吗?”
梁穗在车上被抱着折腾了一路,浑身骨头都是酸的,整个人都像是要陷入松软的被褥中,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爬起来,气得直掉眼泪。
他已经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红着眼睛瞪着那人,用口型说:「你,你强/奸,我要告你。」
然而只是也只能是气话。
梁穗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正常Omega都不一定能真正得到反暴力强/奸法案的庇护,何况,何况是自己这样的……
褚京颐原本还有几分不自在,可看懂他的口型,便又下意识摆起架子来:“不是你先向我求偶的吗?你把自己的……喷在我身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求我干你吗?”
Alpha越说底气越充足,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睨着他:“就算我有错,那也是错在没能抵抗住你的信息素诱惑,你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信息素?”
“我都没有计较你一个劣等Omega擅自勾引人,又一次好心标记你、救了你,免得你发骚发得神智不清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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