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吐到你手边那个托盘里。”青年端起漱口杯,递到他唇边,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唇瓣,“漱吧,漱完我给你涂药。”
如果此刻有熟悉褚京颐的人在场,大概可以听出他语气隐含的几分愧意。
只是愧疚也愧疚得别扭,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快的高高在上。
梁穗不想搭理他,然而,时间越久,口中的味道发酵得越是奇怪。即便始作俑者已经第一时间抽出纸巾让他吐掉,但口腔中残留的气味依旧浓重,高浓度的信息素似乎要通过喉咙与食道一路攻破五脏六腑,让Omega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讨厌这个流氓、混蛋、强/奸犯的标记。
梁穗眼里蓄着泪,怨恨地瞪了神色自若的Alpha一眼,低下头,含了一口水漱口。外眼角处被泪珠浸得翻乱黏连的睫毛随之舒展,缓缓淌下一滴稀释得很浅淡的乳白色浊液。
……没擦干净呢。
褚京颐眼神飘忽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湿润,难得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做得太过分。
不过,怎么想,主要责任都该由胡乱勾引人的Omega承担吧?
一见面就露出一副“请慢用”的表情,衣服也不好好穿,纯情又笨拙地向自己卖弄风骚,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如果Alpha还是不为所动,岂不是太伤害一位Omega的自尊心了吗?
毕竟,梁穗现在是被褚京颐标记的所属物,身为Alpha的那一方有义务保证Omega的身心健康,也应对其的错误行为做出适当引导。
“你这个爱咬人的毛病真该改改了。”褚京颐心平气和地劝,“谁家Omega像你这么没规矩?不乖乖听话也就算了,还敢咬我,手指都不够你咬的吗?竟然还想咬……”
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在梁穗腮帮子鼓动的前一秒就果断掐住他下巴,恐怕真要丢掉大半个Alpha的象征。
当然,褚京颐也有错,一时失了分寸,下手重了些,叫他吃了不少苦头。应当引以为戒,不可过分沉溺声色。
“好了,别委屈了,下一次,我会注意温柔些的。”
下次?
梁穗正在心里给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扎小人,骤然听到这个词眼,不由一愣,疑惑地抬起头。
褚京颐把他滑坠下一部分的身子往上抱了抱,动作跟神态都很平静,就像是在处理自己的所有物,自然而然地将左手搭在他后颈,无意识地抚摸着Omega肌肤尤其薄嫩脆弱、性质也格外私密的后颈。
以往总是令人联想到暴戾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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