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家好好待着,晚会儿我让人把你要的东西带回来。”
梁穗看着他,不点头也没有继续争辩。
因为被人握着脚踝,腿收不回去,被迫又从蔽体的薄被下滑落出一片遍布斑驳红痕的麦色肌肤,靠近大腿内侧的地方赫然是一枚渗血的牙印,边缘皮肤已经红肿地凸起;再往上,自腰腹到胸口,更是没一块好皮,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点点红梅触目惊心,仿佛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受过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
但哪有那么夸张。
褚京颐皱起眉头,自己下手是没轻没重了点,可他身上也太容易留印子了吧?碰一下就红,捏一下就紫,简直像是个天生就该被锁在床上供Alpha取乐的……算了,那也不是什么好词。
他从医药箱里取出棉签和碘伏,为梁穗身上破损的伤口消毒。
末了又把人翻过来,检查了一下那个昨晚出力最多的部位,果然也有些肿了,边缘一圈泛着过度磨擦后的熟红,被撑得微微变形,犹如一朵被狂风骤雨打得蕊心倾颓、东倒西歪的玫瑰花蕾,看着可怜极了。
就他这样的,以前能在别的Alpha手下讨得怜惜?没被玩死就不错了,还嫌自己粗鲁。
褚京颐确认过里头没破皮也没流血,便给他涂了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叮嘱道:“我给你订了套暖玉药柱,大概下午就能到,以后每天含上俩小时,对身体有好处,调养一段时间就没这么容易受伤了,记住了吗?”
Omega趴在枕头里,没吭声,乖乖由着他捯饬。
褚京颐收拾妥当,站起来拍拍手,“行了,我走了,晚上大概九点多回来。”
听到他转身的动静,梁穗也把身子直起来,安静地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走到门口的时候,褚京颐回过头,看见梁穗仍然跪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支撑用的枕头,额发遮住一部分眉眼,一双大眼睛总像是含着泪,什么时候都是水汪汪的模样,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盯着人瞧,如同清晨时分目送着主人出门上班的小狗,渐渐地,连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我现在就让江特助去老宅帮你拷,两小时后给你送过来,还不行?”
Omega没应声。
“行不行说话,你好歹吱一声。”
梁穗把怀里的枕头朝他扔过去,侧身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几秒钟后,蒙头的被子被扯了下来。
梁穗闭着眼,看不见Alpha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感受到那瞪在自己身上的烫人视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