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他几乎屏蔽掉了部分视觉。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眼前的人好像停下来了。
“太——慢——了。”梁进的音调拉得老长。
一瞬间,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赵信只感觉自己的平衡感彻底失控,天旋地转。
他怔在原地,随后痛苦地蹲下身,张开嘴捂住耳朵。
也就是这一瞬间,眼前的影子晃了晃,从他身后闪过。
来不及关注自己的耳朵,赵信没有任何犹豫,借力撞向对方的腹部。在梁进后撤的时候抓住他的一只手,利落地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
接着欺身而上,将手铐拷在梁进手上。
另一边,通讯频道被/干扰的瞬间,商语安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大脑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那边出事了!”商语安对孟晓岚喊道,随即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刚好撞见赵信跌跌撞撞地押着梁进从小巷里走出来。
赵信下手狠,梁进脸上挂了彩,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但赵信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那个,赵……警官。”商语安拿不太准怎么称呼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你的耳朵?”
赵信腾出一只手摸向已经没有了知觉的耳朵,摸到一股粘稠的液体。
两只耳朵都在流血。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一拨人继续解押梁进,一拨人打电话喊救护车。
孟晓岚为他搭起临时链接,屏蔽了他的听觉和痛觉,又简单地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口。
商语安看着眼前的兵荒马乱,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只好帮另一位刑警控制梁进。
说是帮忙,也只是看着车上的梁进而已。但梁进的双手被拷住,腿也受了伤,掀不起什么风浪。此时正把头搁在敞开的车窗上,像在看戏。
一行人手忙脚乱地把赵信送上救护车,孟晓岚也回到了车里,坐上了主驾。回头看向梁进时,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梁进的视线从车外转移到车内,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着孟晓岚。
“久仰大名,孟小姐。”他笑着,“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吃了你的哨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