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丰富的湛源才是绝对的主导。
他好像一堵高墙,把一切非理性的、非专业的所谓“直觉”都隔绝开来。既然他并不信任一位向导,不信任她给出的一切数据,又为何要将她留在这里?
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涌上心头,孟晓岚看向商语安时,眼眶红红的,蒙着一层水雾。
商语安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就这么看着女孩又迅速低下头,用力地眨了眨眼,转过身,打开了病房门。
“叶姐。”她用手背抹了抹脸,但掩饰不住发颤的声音,“你现在有空吗?”
叶望舒抬起头,冲着门外的商语安使了个眼色。两人又默契地换了岗。
即使是商语安这种半吊子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孟晓岚的情绪不对,更何况叶望舒这种老练的向导。
商语安默默把门打开一条缝,偷看在长椅上坐下的二人。
孟晓岚忍着哭腔,先把基本案情和尸检时的疑点和叶望舒说清楚。
她拿不到案宗,因此是口述加上手机备忘录整理。接着她就把手机递给了叶望舒,接着说:
“因为涉嫌禁药交易,所以我们取了一小块大脑组织做了毒检,检测到了极少的激素类药物摄入。现在正在做进一步的定性分析。”
“我怀疑过他也摄入了类似Equinol-I的毒物,去查了比较早期的论文,也有证据表明人造向导素的中间产物也可能对普通人的大脑造成损害。但其实问题在于我跟完了全程的大体尸检,被害者的大脑没有明显的病变。”
“另一个疑点在于受害人的脑波消失得太过蹊跷,连机器都不能检测出来,人为干涉只能看到一片空白,没有其他人介入的痕迹也没有受害人本身的活动痕迹……”
叶望舒耐心地听她说完,快速地浏览过手机上标注的内容,也慢慢皱起了眉。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其实可以考虑无痕迹介入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她将手机还给孟晓岚,“国外有一篇专门介绍无痕迹介入的技术性论文,不过在国内弄到这篇论文还是有一定难度。”
孟晓岚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湛源那边是不是已经开始社会关系摸排了?”叶望舒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但这种没痕迹显示和特殊能力者相关的案子,公安那边会放掉吗?”
“社会关系摸排的工作实际上是公安那边在做,我们还在查那批来源不明的药。如果确认受害人摄入的毒物和前一段时间那位叫岑北辰的哨兵摄入的毒物是一种类型的话,特行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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