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插科打诨。
商语安沉默了一会,才说:“柳辞春最后的踪迹在那边。”
“你和我说这些,不违反保密条例?”章青笑着问他。
“不违反。”他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得去见见她。谢絮因的心脏可能还在她的手里。”
章青不置可否。商语安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他的表情,像是在思考。
“钟曦,或者说国安那边是绝对安全的。”他问商语安,“为什么还要来搅这趟浑水呢?”
商语安的视线转到窗外飞驰向后的城市夜景,很久才回答说:“某种责任心吧。”
“对谁的?”
“不知道,为了我的患者?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寄生虫……吧。”商语安的头倚在玻璃上,“我只是觉得,我看过了她精神图景里那些隐私的东西,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他嘟囔着,“我接手了她的精神体,总该为我的病人负责。”
章青前倾的身体向后靠了靠。
玉龙会所和双子塔相隔并不远。很快便下了车。
周围围着警戒线,却还有人自发地在距离不远处的地方摆了纪念花圈,地上有凝固的蜡油、仍在燃烧的蜡烛,包好的手捧花,还有一些插在矿泉水瓶子里盛开的鲜花。
章青抬起警戒线走了进去,商语安却还在那个小小的临时悼念地前站了一会。
相框里,女人的面容定格在一个灿烂的笑容上。
还是有人在意她的。
不是作为一种符号,而是作为谢絮因。一个年轻的、如昙花一般美丽易逝的生命。
商语安站在原地,头微微低垂着,简单地为谢絮因默哀。
章青在他身后,双手环胸,也没催促。直到过了一会,商语安自己往他的方向走来。
会所还没有恢复营业,因此还没有供电。走廊里黑黢黢的一片,章青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商语安跟在他的身后。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商语安一直低着头走路,不敢看前面。直到耳边响起章青突兀的声音。
“我见过两种类型的蠢人。”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章青推开包厢门,示意商语安一同进来。
“一种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吸其他人的血,吃他们的肉,不择手段赚钱,篡权,审时度势,追名逐利;另一种人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会怎么样,自以为肩负全人类的命运,心甘情愿地燃烧自己的生命,并甘之如饴。”
他在墙上摸索着,推开一扇暗门。
“你呢?商医生。你是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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