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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外部看能看到灰白透粉塑料袋一样的心包膜,借助手电的光,便能看到被这层膜包裹的,呈现暗红色的心脏轮廓。
商语安长舒一口气。
“柳辞春带不走它,把这个烫手山芋留给了我。”章青说,“现在,它归你了。”
他一摊手,表示任君处置。
商语安安静地看了一会,忽然来了一句:“我们学校教学用的实验病理标本,一般都是固定完直接放常温,没什么问题的。”
“干嘛多此一举地给它冷藏起来?又不能立刻送检。一般人的思维不都是直接把肉扔冷柜吗?更何况你这冰箱的温度也不够。有-20吗?没有吧?”
章青没吭声。
“外行人会犯的常识性错误吗?”商语安喃喃说,“……不对。不对。柳辞春不想让其他人拿到心脏是不希望他们用心脏做检测。”
如果样本不是很着急处理,把固定好的器官放在4度过夜,第二天一早再起来做切片,是他那个做病理的损友为了早点下班的惯例。如果要放得更久,那就要塞进-20甚至-80的冷柜里了。
不是柳辞春来不及带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