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上一句:“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私人但是我很好奇。”他还是觉得不太礼貌,接着找补说。
商语安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只得闷闷地回了一句:“嗯。”
关越见此也点到即止,不再追问。他把目光从商语安身上移开,目视前方,随意地说着:“我刚进国安那一年,和关山一起经手了一个挺麻烦的案子,又涉密。连轴转了一个多月,案子毫无进展,一肚子苦水不知道和谁说。”
“关山比我早一年跟着钟处,他算我半个师兄。我俩恰巧同姓,年纪相差不大,总被开玩笑说是双胞胎。但他是普通人,在特殊能力者并不少见的国安内部,对于普通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歧视的。我们对普通人的蔑称,就是‘哑巴’。”
“我那时候太年轻,心里憋着一口气,总想跟他争个高下。总觉得一个哑巴而已。那时候案子迟迟不破,上面给的压力又大,我着急立功表现,动了歪心思。”
关越的语气沉了下去。
“但偏偏就是这个人,在我犯了错最自责的时候拉住我在训练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我们在训练场上打了一架。他掐着我我掐着他,谁也没使劲。好巧不巧下了一场雨,我俩滚了一身泥。”
“他那时候跟我说:‘关越,你听好了,你他妈的长了这张嘴是要好好说话的,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怎样?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他骂我才是那个哑巴。”
关越自嘲般地笑笑,接着说:“他是普通人,我们没办法通过链接共感,所以只能动嘴皮子说。虽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通过沟通来解决,但不沟通的话,一定没办法解决好的。”
“后来呢?”商语安问他。
“因为我犯的不算什么大错,也有弥补的余地。他拎着我去钟处那里谢罪,然后我们重新讨论了案情梳理数据链,也总算是破了僵局,找到了新的方向。最终在那年年末,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将整个犯罪团伙绳之以法。”关越越说越轻快,“——不说这些,省医院门口有一家米糕很好吃,要不要来一点?”
没等商语安回应,病房门便被推开。像被撬开的沙丁鱼罐头。
几人黏在一起并肩相互寒暄,更多的人散进医院的各个角落里,惹得护士不满地啧啧。
“去和钟警官说说话吧,我下楼去买点吃的。”关越冲他招招手,转身汇入沙丁鱼群中消失不见。
关越走后有一会,商语安才起身,走向病房。
门没有关,他就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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