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专门的精神法医识别。所以等钟昀真正拿到报告,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钟昀委托的检测时间段在案发时间前半年。报告上显示的异常波动都集中在案发前三个月左右。
最令人惊奇的是,在案发时间段里,竟然呈现出两条互相交错纠缠的波形。最终一条线占据了上峰,一路高歌猛进后,猛地跌落谷底,变成了一条直线,慢慢变淡,直到消失。
鉴定人无法解释这种异常的情况,只好在一边标注了一条:“原因不明。”
他当然也没放过赵信留给他的那枚芯片,拿给潘鸿熙看了一眼之后,对方却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有编码的物证,在系统会留下记录方便读取。但这个芯片被一片空白的内容占了位置,内网系统无法读取,放在外网上读出来的却是一堆乱码。
线索到此为止。
钟昀没有得到新的指示,于是便想着继续顺着柴庆这条线向下查。
他带着一个小本子,从柴庆的亲属、同事中,一家又一家地摸排走访。
但很多人一听到他是来问柴庆,都闭门不见。
一天之内吃足了闭门羹的钟昀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卷宗,把一条条口供摘出来,从头到尾一点点地核实。
文书工作繁复又枯燥,钟昀熬了一个大夜,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
柴庆案似乎和禁药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