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调转方向,向两人走来。
他从小孟手里接过报告,仔细地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和孟晓岚差不多。
守卫的波动相对哨兵来说会稳定一些,但这种毫无波动的情况还真是少见。而且吕金在审讯过程中的表现也太冷静了一点。
这不该是他们这种人的表现。
见得人多了,多多少少会有这种刻板印象的形成。钟昀来之前匆匆翻过吕金吕宝两兄弟的档案,干的都是小偷小摸的勾当,正常人怎么可能杀了人还那么冷静。
湛源问他的看法,当然不止是对孟晓岚开具的这份报告的看法。
“人承认得太干脆没有什么意义,物证上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也是白搭。”钟昀思考了一会,“有能咬死人是他们杀的证据吗?”
没想到湛源还真回答道:“有。”
在逮捕两名嫌疑人时,在他们落脚的出租屋内,他们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刀。被层层叠叠地包起来,放在一个角落里。
血迹的DNA属于余建明,指纹属于吕金。
审吕宝时,他说那是为了交差用的。
给谁交差?交什么差?
“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湛源问他。
钟昀入警时看过赵景山案的卷宗。
“那还真是巧合。”
同样迅速地认罪,看似天衣无缝的口供,都在细节处或者一两句话里出现矛盾点。专门盯着这条规矩的空子钻。
但在审讯室里,站在湛源旁边,钟昀厉声呵斥道:“如今条文已经做了修改,无论从犯主犯都一视同仁,你们隐瞒上家的存在对脱罪没有一点好处,你想清楚了!”
玻璃后的人依旧麻木不仁,口里念念有词:“我说错了。我记错了。我就是纯记恨他。”
“你想清楚再说!”
钟昀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对面的吕金却根本不为所动。
这一诈,两人更能确定异常所在。
吕金是视觉和听觉都更优秀的守卫,他能做贼靠的就是这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
“守卫可没有哨兵那种筑起屏障的本事,他们背后绝对有人在捣鬼。”孟晓岚继续说,“可是这么远的距离,还能维持这种程度的精神暗示和屏障强度,对面是怪物吗?”
钟昀坐在桌子边揉着发酸发胀的眉心,边问:“能追踪吗?侵入痕迹,波形,跟库里进行比对。”
“你还记得四个多月前那起连环谋杀案吗钟队。”孟晓岚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发问。
“什么?”
“江滩公园那具无名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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