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狗的怀里很暖和,福狸就蜷缩在大狗的怀里取暖。
莱德翻过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福狸就顺势趴在它的身上,给它舔毛。
莱德舔舔鼻头,也开始舔舐小猫的头。福狸有点烦它逾距的行为,尾巴不耐烦地摆摆,一爪子拍在大狗的鼻头上。
它依旧窝在大狗温暖的怀抱里。
……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窗帘没拉严实,还能看到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
床垫陷下去,发出细微的声响。
钟昀靠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后颈,一只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腰间。
商语安没有动,那只手便稍稍收紧了一些,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
偶尔有夜归的车驶过窗外的高架,车灯透过窗帘的间隙划过一道亮痕,很快又消失不见。
柔和的灯光模糊了对方的面孔,商语安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眼睑、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
钟昀吻了吻他的指尖,又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从胸腔传来,一下又一下。
商语安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共感的存在让他分不清现在萦绕在鼻尖的是属于谁的气味。淡淡的皂香,清爽的薄荷味,还有那股说不清的味道,属于钟昀的、特别的气味,让他感到安心。
钟昀的手指没入他的发间,缓慢地又温柔地按揉。
“我一直在这里。”
钟昀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
商语安合上眼,靠得更近了一下,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那具温暖的躯体里。
哨兵的体温很高,像火炉。
……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他在钟昀怀里,被钟昀箍得很紧,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
他一动,钟昀也跟着动,好像生怕他会逃跑一样。
房门紧闭,福狸也没有挠门。
还是清晨,一点点微光从窗帘的缝隙溜到地板上。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赖在床上,赖在爱人的怀里再睡一觉。
商语安睡不着,只是睁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钟昀的脸。
钟昀睡得很沉,睫毛微微地颤着,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呼吸声依旧交缠在一起,相贴的肌肤之上是彼此的温度。商语安把头埋在钟昀的颈窝里,又重新合上了眼睛。
“谢谢。”
商语安轻轻将这个词吐在钟昀耳边。
躁动不安的精神图景终于慢慢安静下来,酸胀的身体后知后觉向中枢系统控诉,而此时疲惫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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